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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大神殿很快就会被打通，待寻到你的藏之所，我必将你剥拆、挫骨扬灰。让你五百年的所有筹谋与心愿，统统化作虚无，烟消云散。”

这一笑，直接让姜郁时骨悚然，恶意渗着寒意直透骨髓。

那不是个很好的笑容。

那些凡人用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就能咬牙够看破的执念，努力淡化的伤痕。那些凡人短短浮生都能够放的前尘、释然的不甘。他却用了整整五百年，仍旧陷其中不能自！

……

再是一场噩梦，到底毕竟是他的梦境。在他门的疆域里，姜郁时的一切攻击都不过是徒劳。慕广寒轻易就再度制住了他，见他徒劳挣扎，突然间，笑了一声。

“望好好……受用。”

大多数世间凡人，一生才不过短短数十年。九岁、十九岁时的迷惘、执念、幻灭与心伤，等到二十九岁、三十九岁、四十九岁历经沧海时，回看都不过皆是云淡风轻罢了。

慕广寒笑，是真心觉得姜郁时可笑。

……

所以，这难不值得凡人嘲笑么？

直至祭塔那青的塔尖映帘，如同一把青峰直指苍穹。

“你别得意的太早，我早……给你……准备了厚礼……哈……”

因为。

而月华城主只是纹丝不动。

甚至此刻，那疯狂扭曲的表分明还在重复诉说——那些让他荆棘、遍鳞伤的过去，时隔五百年仍如利刃般日日穿他残破的灵魂。那些不切实际的旧梦还在束缚他，让他持续发疯。

“呵……”

“你，且等着。”

因为仔细想想，距离楚郁献祭，都已经过去整整五百年了。

通往祭塔的苍茫山峦之间，一座晃晃悠悠的铁索吊桥如天地间的一细线，孤零零横跨在两座峭之间。吊桥两侧，峭直云霄、陡立如削，峭之隐约可见一条不见底的隐匿其中，在邃的峡谷中划一幽黑的痕迹。

可姜郁时呢？

队伍整装，风尘仆仆踏上最后的征程。虽然姜郁时扬言准备了“厚礼”，然而一路行来，山川转，并未遇到什么异样。

慕广寒的笑，让姜郁时面容彻底扭曲。他的人生从来不曾如此失态，直到梦境褪去，依旧在魂不散地咒骂，嗓音崩溃、尖锐扎耳：“慕广寒——！你笑，你就笑吧！趁最后一机会，尽笑！”

短暂的黑暗后，慕广寒再度睁开睛。

五百年啊。

，姜郁时双目圆睁，一双睛暴突怨毒死死盯住慕广寒。墨之中忽然爆一阵血雾，恨意如般汹涌，让他背后竟胜藤条如毒蛇般噬来。

在上又幸灾乐祸的嘲讽，是慕广寒以往从未有过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