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这云端跌落的落差，他……无法承受。

慕广寒的手放在他结实的膛，摸着面的心。浑浑噩噩地想着，至少此刻，他应该还没有彻底对他的厌烦。

没有人能演的那么真。

一阵茫然的难过反噬，他整个人却仍旧不太敢轻易动作，只悄悄向前挪动了一。

他就这么僵住，突然动不了了。

燕王听了，能是什么受？

整个人如坠冰窟，难以形容的僵冷。好在不知过了多久，后颈传来一阵温的，伴随着燕王的一声低叹。

他这么想着，眶忍不住微微发，心中的不安再度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其实一直以来，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个事实。就是当年，顾冕旒本来好像，确实是喜他的。

慕广寒突然惊觉，决战在即，如果到最后无法彻底阻止姜郁时的谋，决战之时可能就是他的献祭之日。

“……”

但至少，他还肯亲他。

记忆里的温柔，他看着自己的神。

慕广寒一瞬间，有几乎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为什么，燕止如此安静？

他蹭过去，暗地里愧疚万分。

本来余在一起的时光就未必还有几天，而他还想着分行动！

总不可能，全是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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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气。”

继而，他终于被迫记起，自己究竟还有哪里没有释然，还有哪里在自欺欺人——

慕广寒吞了吞，心虚：“我，当然也……不想跟你分开。”

他忽然间，脊背都有些微凉。好几次，燕王骂过他没心没肺，他以前并不觉得。

指尖暗戳戳地，摸上燕王腰。甚至不敢直接抱上去。

可说，燕止不该会因为这些事……

燕止低，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温柔之中，似一些他不懂的绪。

“我……”

“不要生气。”他小声说。

“……”

“但顺利的话，最多也就分开大半个月。待其余军集结完毕，我们便可共同北上，与姜郁时决一死战！”

燕王的沉默让人不安。

等等，真的不会吗？

他虽然，早就习惯了不被人喜。却是真的不敢去想，万一有人本来真心喜他，却因为他一些糟糕言行，后来渐渐变得不喜了。

他真的想来想去，除了这个变计之中二人会分开行事之外，实在想不有哪里不好了！

但后来，为什么不喜了？是不是因为他发疯，是不是因为他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