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广寒晃了晃，跌坐在祭坛上。

从此再未究。

慕广寒抚着燕止脸颊，一丝一厘，五味杂陈。

“……你过来。”

无论是那异于常人的貌、与生俱来的华贵瑰丽，还有不笑时俊冷厉，笑时又如冰消雪的温……

可此的洛南栀与纪散宜，却不一样。

他更像的，分明是他那位小未婚夫。

这世上现在阿寒边的人，乌恒侯、樱懿那类，他从不觉得威胁。

更不要说这东泽之主纪散宜——于慕广寒麾潜伏数年、受信任，又十分贵典雅、华丽雍容。在燕止看来，威胁程度比洛南栀更。

然而此刻，当着那二人的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大广众，燕王倒是眯起睛合，全然不在意。

黑光磷火的明亮渐渐灭了去，耳边传来洛南栀关切又担忧的声音：“阿寒，你怎么样，还好么？”

慕广寒则用一梦游一般的神，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角、鼻尖。

世界混嘶鸣，良久，复又清明。

唯有他能被阿寒摸来摸去，自然心里得意得很。若他也有荀青尾一样的狐狸尾，只怕一样翘起来。

直到此刻。

“……你也是笨得可以，想让我恢复快些，得像‘他’当初那般宣扬神迹，引万民香火。多多给我供养，我才能早日充盈啊！”

一念闪过慕广寒脑海。或者说，是一个人的容颜闪过脑海。他瞬间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自从新婚之夜看清燕止的真正容颜后，慕广寒一直都觉得，他看他，多少有些似曾相识。

燕王闻言，躬在他边半跪来。

只是那熟悉，很快就被他以“原来他就是当年在簌城温泉惊鸿一瞥、掘地三尺也没寻得的温泉人”这个结论，给安置了。

燕止毕竟曾在北幽，亲所见慕广寒是如何珍视洛南栀。

只是他以前从未想过，那张脸其实如此熟悉……

慕广寒才终于醍醐、后知后觉——燕王的眉，可远远不只是像簌城的那个温泉人！

脑中此刻，仍旧印着一张清晰的脸——那是他十岁时，小未婚夫的那张绝容颜。

因为……

整个人像是浸在暴雨之中一般，恍惚回不过神来一般，目光缓缓划过几个人的脸，最终停在燕王脸上。

。

好在，这一招成功了。

顾苏枋无法。只能努力打起神，学着最低端的闹鬼办法，用尽那一微薄的力量，对着慕广寒打了一个“念”。

然而这样的抱怨，慕广寒也本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