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栀说了一件，连他不知的事。他从未想过当年冒名替的惩罚，竟是会同时削弱他献祭的力量。然而来不及细想，洛南栀广袖一挥，前的幻影再次变幻。

再一闪，却是年轻时的姜郁时，同样狰狞狂喜：“绝非巧合！！！虽天未能一统，但有大司祭降世！灭世之时已到！”

画面暗淡去，一切归于沉寂。

“白惊羽，你别拦我。我等不去了，我真的，等不去了……”

只见她穿着一慕广寒从未见过的华贵服饰，边却是战火纷飞、兵荒，有人冲她哭：“公主，快跑啊！”

“我这就去‘神殿地’，让灭世早日降临！这回……绝不会像‘上次’那样，功败垂成！”

姜郁时则是衣衫凌、脸庞扭曲，失控一般咆哮着：“为什么，他不是已经疯了？我都已经毁了他了！他为什么能重新变好，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次，他们看到了更加杂而扭曲的画面。

“是他们，是他们。也是……他们自然不愿要同归于尽，才会费尽心机延缓灭世之日。但无论如何，寂灭之月已经在溃裂边缘，他们拖不了多久！

“死？啊哈哈，哈哈哈！能死多好啊，我早不得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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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广寒脑嗡了一。

随即，幻境之中光华转，更现了仅有一面之缘的女祭司白惊羽的模样。

了你。可‘残缺’城主献祭所救，最终也只能有八成，甚至七成的生命。天仍有很多人会死。”

再一幕，他的声音又变得焦急而愤怒：“为什么？天既已一统，浮屠之阵又已升天，为何寂灭之月还不爆裂？为何灭世之期会停！白惊羽，是不是你那边的人在搞鬼！”

“……”

一幕他又变回中年：“哈哈哈，无妨，只要再一次杀了月华城主心之人，再次毁了他即可。哈哈哈，想以献祭守住天？绝不，他们全该死，一个都不许活！”

东泽风祭塔、西凉祭塔、南越火祭塔、北幽土祭塔……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在前闪过，

慕广寒看到了少年拓跋星雨参与族中庆典抛洒果之时的快景象，亦看到了西凉皇凄清的别苑里，小黑兔牙牙学语、挥舞着小木剑。接着，是南越女王红着眶送别小小的顾冕旒去天雍神殿的一幕。随即竟又一闪而过了小楚丹樨在丹桂小院的影。

而一幕，她已一素白祭司裙，恭敬垂眸站在了姜郁时边。

画面再转，姜郁时的脸又变得狰狞而狂喜：“好啊，好啊，大婚好啊！哈哈哈，我本以为还要等他二人逐鹿，没想到直接天一统。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