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我会帮着别人一起会害你？将你髓剥？”

怀中人拼命摇。

“那，是觉得我对你并非真心？”

摇。

“觉得我在戏你、利用你，另有所图？”

继续摇。

“那，为什么怕。”

“……”

“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在你之前，从来没有人……说过喜我。我很喜，可是，我不敢信。我想信的，可是、可是最后还是……”

燕止垂眸，搂得了一些：“阿寒是想问我，到底喜你什么？”

“……”

“我想想啊。”

“……”

“我喜阿寒的聪明、善良、有趣。”

“喜他会打仗、会医术、懂诗词歌赋，通晓天事，还会饭。有各各样的本事。”

“阿寒还对我很好、很着我，这我也很喜。”

“我们总能想到一起去。”

“阿寒有很多好，但也藏着很多不愿意告诉我的秘密，这很坏。”

“但我大度，并不生气。”

“……”

“……”

“阿寒有时像个谜，很难猜。”

“而我亦愚钝，很多事不明白、想不到。就比如，我从来不曾想过自己心中独一无二的珍宝，会觉得自己不够成为唯一的‘偏’。”

“我不知你那么怕，对不起。”

“我不知你会那样惶恐不安，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努力更加贴心，让你什么都不怕。”

怀中人的泪刹那再度溢眶。

他用胳膊遮住，忍着细碎的哽咽：“不是，不是。你明明什么都到最好了。都是我，是我不好……是我毁了一切，是我对你不好。你原谅我。”

很奇怪。

有一瞬，燕止突然觉得此刻的自己，熟悉又陌生。

仿佛既是自己，却又不是。

有什么来自久远、打从心底无以名状的温柔，缓缓溢。

一前所未有的宽，夹杂着酸楚，无奈，心疼，了然，不断织。他好像什么都没明白，同时有彻底清楚了最的迷惘。所有的晦暗不明，终于就此雨过天晴。

他在雨中看着慕广寒。

指尖轻，抚过他上的一破碎裂痕。好像第一次透过岁月的尘埃，终于看清了挣扎着努力，最真实、最完整的模样。

……

那一夜，燕止没有带他回乌恒侯府。

而是在周边一个临近村落，找了加农暂住。那农家虽简朴，却也别致，房檐挂着玉米、辣椒，颇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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