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这些你都必须给我拿着！”

“确定一个月就来对吧？我算算，嗯！那日正好是冬至，到时我一早就去接你啊！”

鸭绒锦被、易储存的糖饼、甜酒、零等，被洛州侯吆喝着装了一大车。

洛南栀眸中，闪过一些细碎光。以往也总是这样。无论夏秋冬，每回他闭关修行前，都是邵霄凌千叮咛万嘱咐给他备这备那，到了时日，又赶着笑意盈盈来接他。

“霄凌。”

“嗯？”

他张了张，最后却只浅笑：“这一月中，洛州诸事都要你一力扛起。务必要保重，别病了。”

邵霄凌：“嗨，你就放心吧！”

正午的火神塔，邵霄凌大咧咧站在光白雪之中，笑着目送洛南栀垂碧浅眸、缓缓走沉的暗影。

塔，提灯萤萤微光，照着洛南栀侧脸。

他向塔走了很很久，一直走到古祭坛边。万籁俱寂，仿佛置沉暗星河。他放灯落地，双眸平静，华服广袖之，悄悄解开手腕上一层层捆绑的白绫。

白绫之的肤，从几个月前开始有一腐蚀。

如今已是溃烂了成片，略微发腥。

但。

已是很好了。

他早该在天昌之战那一年，就沉尸在冰冷的湖底。却能有幸活到今日，亲看着洛州复兴、街市繁华；又看到了天既定、百废待兴；甚至还见证了阿寒大婚，成了婚书上的证婚人。

最放心不的竹邵霄凌，也已是独当一面的洛州少主，获臣敬重、百姓。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祭坛之上，洛南栀周萤火光缓缓而起。他浅双眸沉静，能受到剩余不多的生命正在加速燃烧，连带着上的伤也溃烂得更厉害。

无妨。

已无遗憾。

但正因为已无遗憾，这世间的一些放不的好事，他才更趁还有残躯之时，尽自己所能去守护。

那日，在月华城丹桂小院。

小狐狸酒后告诉他，阿寒以后要为天献祭，破灭世之灾。

那一夜，洛南栀彻夜难眠，好容易睡着，却又了个噩梦。

梦里，灭世已至。

月猩红，雾瘴遍地。地动山摇，天火肆，更有厉鬼从地上爬。

腥风血雨中，他看到邵霄凌在浴血拼杀，面前是尸山血海。更看到慕广寒被命运的线拉扯牵引，一步步走向祭品羔羊的宿命。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那夜，洛南栀是被耳边的声音从噩梦中唤醒的。

月华城的明月之，很像他当年沉湖底泥沼时，迷离中见的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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