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毫不犹豫钻，炙的手驾轻就熟在被窝里抱住他的腰。一时间时光像是回到西凉簌城的那些夜晚，他们无数次地相依而眠。

只是……

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不知怎么的，最后却变成了燕王对他的单方面掠夺。亲得他目眩、不过气、漂浮于各光影之中。

上当然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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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晚那一切。

一灯如豆，真实的燕王正撑着脸颊半躺在他边，睛眯得狭，玩味地看着他。

“嗯？”

“喜。”他小声重复。

慕广寒当然毫不怀疑，燕止肯定是有几分真心喜他的——堂堂西凉王，有几分真心已实属不易。至于那“几分真心”究竟是几分，他原本并不打算究。

只是那些悲愤里，多多少少，也还是掺了些暗戳戳的喜。

慕广寒意识摇了摇。

可片刻后，想着天冷，又暗戳戳地掀开了一丝被角给边人。

然后猛然惊醒！

慕广寒无论怎么想，都还是觉得。燕止或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

“再一次。”

慕广寒则心里一阵发——怪不得古人有“千金买笑”。换是他，万金也肯给。

慕广寒没有吱声。

“……”

寒于幽香中沉醉着，声音困困、闷闷的：“喜你……”

最后，慕广寒被吻得实在迷糊，半梦半醒似乎瞧见前一张模糊的脸，有着明亮的双眸。他随即闭，又地贪睡了一会儿。

“再说一次。”燕王哄他。

慕广寒一时有些恍惚，方才那个梦太真实。

昨晚的悲愤，也不是就这么算了。

梦里的零星片段，令他后背一阵燥，赶偷偷把脸埋了一半了被里。

“我来看看你，”燕止替他拉了拉锦被，“还好么？腰可还疼？”

毕竟，如果没有足够的喜，谁能在床上那么饥渴。就好像几百年都没吃过饭似的。那么多无尽缠绵的念，那么多磨牙血、拆骨腹时的暗望，和痴狂的撕扯、执拗、索取无度。

“阿寒。”

“嗯……”见他始终不明白，慕广寒脆乎乎凑上去，亲了亲燕王的角。

“……”

“你，我……”他意识看了看床铺，又扭望了望桌上明烛。窗外夜重、万籁俱寂。而他脑转得很慢，半晌回不过神。

喜他一些？

只暗戳戳也蹭过去了一，让他抱得更。

“没听清楚，再一次。”

“喜。”

那人停了片刻，似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