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没有了。

至于姜蚀后来如何了，那夜整个月华城，本就没有任何其他人看到过姜蚀回来过。

在月华城众人心里，他还是那个十年前就落不明音讯全无的人。从到尾本不曾存在于这个故事中。

——

直到火光闪过、剧痛穿透灵魂。他挣扎，哭泣，重伤之毒纹遍布、痛苦难当。

他以为他只是不小心得罪了神明，所以被惩罚毁掉了容貌，他不知的是，这是人祸。而被同时毁去的，还有他本来应该拥有的平凡命运。小小的温馨的家，普普通通的人，月桂树，小兔……

他知的，仅仅只有那一夜的后半夜，同样十五岁的他在睡梦中被人喊醒，走到大厅就看到楚晨老疯疯癫癫、语无次，抱着浑是血、重伤昏迷的楚丹樨，求大家务必救他。

结果，却是因为……

“应该会年纪轻轻，就找到一个喜你的人，建立一个平凡温馨的小家。”

他本不该是月华城主。

“……”

而之后几天，他就和当年的姜蚀一样，“山寻药”，再也未归。

……

他说，都是儿年轻气盛不懂事，私闯满愿秘境许了不该许的愿望，才会受伤。

可他一直都不知。

算来的也是，他就是月华城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小孩，会和大分月华城百姓一样，平淡如、安然一世。

同时，慕广寒也终于清楚记起继任仪式当天，楚晨一直都在。一位姓姜的“大哥哥”，将他抱上祭坛。

那个被选中的那个人，本就不是他啊！

“小阿寒你看，这里的命线，是说你这一辈啊，都能轻轻松松，肩上不必扛起任何重担。这里的命线呢，则说明你这一生虽无大富大贵，但是平稳顺遂、逍遥无拘，可以任何想的事、去想的地方。”

“嗯……可能还会……”

医者说他浑不知多少伤，断了两肋骨，骨更是全碎了，有可能以后残疾。而慕广寒知他素来骄傲倔，肯定不能没有，于是除去照顾他的时间，平常日夜就在藏书阁里拼命翻找医书，找寻能保住他的办法。

“月桂树，养许多兔。”

这么多年来，也都什么也不知。

结果，的问题还没解决，他人就醒了。他醒来以后双目空、一动不动，犹如一行尸一般。

楚丹樨重伤后，被安置在月华将养，慕广寒日文亲力亲为日夜照顾他。

记得四五岁时，姜蚕曾在灯给他算过命。

他那时多小啊，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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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