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睡，温泉边的凉亭已经整上了酒烧烤。

防着南越，防着月华城主。

这两个人，何止互送文定？那分明是勾搭也肆无忌惮地勾搭了，搞一起也大广众地搞一起了。一个送粮送药，一个日孔雀开屏。同床共枕、同生共死也不知有过几回，结果呢？

话虽如此。

“说起来，这把‘顾兔’，能算是那城主的回礼么？”

“尤其前几日，那般大好机会，本可连同那个什么洛南栀一起解决！”

“会不会，”半晌，赵红药饮一梨白，“燕止这次，又是比我们多看了几步、多想了几步。”

不过西凉众人反正也早就麻了——

充满了违和。

“……”

王有个病，就是几乎每次泡温泉他总能在里面睡着，一睡就能睡上好久好久。

“……”

某人泡个温泉。还把黄金法杖给带过去了。此刻正一边抱着法杖，一边睡觉。

“什么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什么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

“你们有没有觉得，虽然燕王过去也常介于正常与不正常之间……”

“……”

“啧。”

西凉婚俗，武将世家中，两家若互赠上好兵，则是文定。也就是订婚的意思。

“当断不断必受其，燕止不可能不明白这理。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是吗？

何常祺：“其实，我也不信以燕止一贯，真会囿于儿女、犹豫不决！”

他们燕王倒是也不遑多让！

“……”

“就是之前，燕止不是特意找了西凉最好的匠人，给他了把望舒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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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城主前脚刚跑，他后脚就派新探去了南越。西凉全军北上之际，燕王也一直没忘了留一拨人在边界驻防。防着谁呢？

众人一同默默看去池中。

“什么回礼？”

“他竟还帮他，还又放他走。”

“所以才不明白，既已那月华城主无论如何也不肯替我西凉效力。他何以还不早些手？”

燕止这人，明明字都写不好、平常也不见看书，却偶尔能突然蹦些南边风雪月的诗词。

什么畸形的！

西凉众将，一向是谁不在场，就喜合伙在背后咕叽谁。

“还有啊。”

“……”

就听师远廖叹一声：“我昨晚，听到……燕止诗了。”

“呃……”

该跑的时候，那月华城主跑得叫一个净利落、也不回。

“但最近，有十分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