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祺还有劲笑师远廖的战斧都快磨成了战锤，可他自己拿刀的手也是颤抖的，刀刃满是浅不一的伤痕。

山谷里燃火堆。

累了一整天的西凉战神燕王，不仅发绳全散、凌得活像一只白狮狗，走起路来也已经一瘸一拐。

就连靠着火堆坐的简单动作都很艰难。

但都这幅七老八十的虚弱模样了，竟还没忘调。

都已经是满是伤痕、不断颤抖的手还是能把刚要挨着他边坐的月华城主一把捞到前，暧昧又用力地揽上腰。

完全独占的抱法。

“……”

慕广寒主要也累坏了，从手酸到，动一动就疼，完全无力挣扎。

只能再度大广众任他抱。

同时心里叹气，燕王吧，唉，倒也不容易。

究竟什么样的拥抱，能用“又虚又结实”这么矛盾的词来形容呢？

这个就是。

结果燕王似乎还觉得不够。都虚成这样了，还在不懈努力把他整个人往他前摁。

“……”

行吧。

慕广寒寻思大家都累成狗，他也不要太为难虚弱的燕王了，自己贴上去好了。

一乖乖贴上，燕王立刻埋来，狠狠了他一大。

“？？？”

打了一天，你也不嫌脏！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月华城的剑法，跟西凉那野蛮杀伐还是很不同的。

一天来，慕广寒并没有像西凉众一样各个全淤血、不成人形。

本来一脸狰狞疤痕的他，反而此刻放望去是整个山隘里看上去最净净的一个人。起码在这一个拥抱之前，他的发带还绑着，脸上染血也不多。

结果就这么在燕王上了一，全没了。西凉王上血污、汗，百无禁忌抹了他一。

把人脏了以后，那裂如鬼魅的立刻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见慕广寒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更是坏心地直接抬起手，手指上的血污直接抹在他脸上、鼻尖。

“……”

姜郁时在镜那，皱眉。

他本来想的是，月华城主能从个疯又再度恢复清明，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因为这人从小就非要找个人、找个人犯贱的廉价执念，又死灰复燃了。

才会逆天地带着整个人都起死回生。

但此刻，姜郁时甚至不那么觉得了。

心里一阵恶意弥漫，他觉得这人应该多半还是疯的。否则倘若哪怕还有半分正常的人，谁脑坏了能跟天人人听之闻风丧胆、青面獠牙、野蛮鲁、嗜杀成的西凉王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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