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慕广寒被他得直接脑都嗡嗡叫，这次是动作比较大地躲了躲。

气氛一时间只比刚才更加僵。

燕王一愣，这才又停了手。

燕王勾了勾：“难不是城主成过亲的……前夫么？”

唯有慕广寒知，从刚才他躲开燕王的一瞬起，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开始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对劲。微微心虚之，他故作不经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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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虽然，某程度上，燕王陈述的是事实。

南越确实全军覆没了，时隔两月才来寻人，也确实比起活人确实更有可能寻到的是一尸骨。这别说慕广寒早有准备，就连邵霄凌送他来时都知不可抱太大的指望。

“因为南越王他……”

“所幸，城主倒是也有先见之明。”

“……”

摸得慕广寒一阵芒刺在背。

他吃，燕王就在旁替他掰碎馕饼泡羊汤。

“想来城主一向擅知天命，自然比谁都清楚天回，生死无常。万一所寻之人真的已遭不幸，还宜宽过往，早早节哀顺变才是。”

燕王有疾，燕王好摸。

不着痕迹躲了躲，燕王停了手。

一，又一。

或许旁人听来，这算是一句寻常废话。

赵红药：“……”

“……”

在一派寻常地说完这鬼话后，那只闲不住的手，竟又再度摸到了月华城主后颈。

“不然，只怕还要替那南越王……守孝三年。”

账，灯火闪烁，照在燕王脸上明灭不定。

宣萝蕤：“……”

慕广寒：“…………”

喝完第二大碗，燕王估摸他也差不多吃撑了，终于闲了来，一闲就习惯伸手，摸猫一样摸他后颈。

野炊一起，丰盛晚宴很快上来。慕广寒想着好歹他也救了燕王一小命，吃人家好也正常，于是就不客气大吃起、喝起鱼汤，烤得腾腾的西凉大馕就着烤全羊更一脑啃了起来。

味很鲜很不错，他喝了一大碗，燕王替他掰第二碗。

“为何燕王觉得我要去寻顾苏枋？”

“……”

片刻后，燕王继续：“不过话说回来，南越王大军既已在北幽全军覆没，只怕无论是那顾苏枋或是你要寻的洛南栀，都未必能幸免于难。”

“……洛南栀吗。”燕王喃喃。

“本王还以为，城主特地北上，是来寻那位南越王顾苏枋的。”

别说慕广寒差一酒来，旁边赵红药等人，也是默默被呛得脸通红。何常祺都恨不得赶找个理由退避三舍了，也就只有宣萝蕤在那里竖着耳朵听得一劲。

“与那人早早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