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天。

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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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幽腹地，慕广寒的半块面早不在脸上了。

又一座小城,街巷杂,空寂寥。

指望穷兵黩武以战复兴，全然不顾百姓生计。本末倒置，何来久？

有人说，燕王西渡大捷后，屡屡打退北幽军，轻易便往北推了十几座城。天失却民心、气数已尽。以后只怕天都将是那西凉蛮王的天。

在北幽随地可见病弱伤残。以至于他这张疤痕纵横、不像样的脸庞，在此反而显得毫不突兀。

唉……

离了芽初绽与墨乡野的生机盎然，前变成重重被残雪覆盖的山脉。为了在北幽地界畅行无阻，他还特意在边关将南越信牌换成了于西凉收缴的樱氏皇商行令。

明明脚就是沃红土，却无人耕……

慕广寒一路北上,从初又走回了寒冬。

好好算账！

何以尽忠？天无。

北幽的每一座城,几乎都是民生凋敝、老弱病残。而他一整洁、骑着白，一看就非匪盗之,本没有人来查他的文书。

可笑。

却也有人反驳，说这世之中，大浪淘沙，未必能见得将来。北幽泥土松，不利骑兵，加上连日大雪，粮草难行。纵使燕王骁勇，但天时地利不在，时日久了都会疲敝，还不知鹿死谁手。

慕广寒吃着粥听完他们的话吃，城后继续北走。

唯乞讨老人声音苍凉：“想来多年前光景，此也曾是车龙、络绎不绝,富贵繁华销金窟……”

唯独北幽地界,随是乞丐、褴褛,偶尔路过一两个疯疯癫癫的，念叨着尽忠天,至死不渝。

南越边境。

都是那样的光景。

再看南越，洛轻舟十里画廊，此刻正开满油菜。乌城玉秋祭上可以看到飞舞的袖。个小的孩被大人举着骑在脖上,一边看一边往嘴里着糕。人们着各各样的动面走街串巷。河上有灯,店里有麻辣兔。

行路中残破驿站，往来客商风尘匆匆，不忘讨论路上见闻。

回望西凉,有戈之上恢弘都城，沙石垒砌巍峨云。有能兴修利万里黄土化田，屯土菘粮丰盈。百姓有定所,家家地养、数羊，上位者开疆拓土征战四方。

面被打碎，金箔都在之前残垣断的城里打散分给了乞讨的孩们。只是不知世几片黄金，能否换得一两块馒。

却是本没用上。

他嘶哑地声声唱，唱命途多艰世凄凉。唱他有两儿战死，三女被卖。唱这兵祸连年，饿殍遍地,盗横行，乌鸦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