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纱布明明裹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会斑驳渗血，看着目惊心。

想到就去。

好在冬天天冷，易以保存。他不如就，咳，走之前给燕王留一血冻成血豆腐，存着慢慢吃。

“这还不是想着，你西凉冬天那么冷！天寒地冻的，万一我走之后你有什么反复，拿来应急也是好的。你要嫌弃，大不了让人用辣椒、大蒜炒了，闭着对付完就行，又何必跑到我面前来……”

这事当然毫无理，任何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本不能止疼。而经过多年场沉浮的淬炼，慕广寒也想问自己，你不是早八百年已经断绝、一心搞事业了？究竟是怎么还能又冒这完全自我欺骗、完全没脑的痴愚受！

他轻叹了一声，这好像还是慕广寒第一次听到他叹息。一刻，燕王将脸颊小心翼翼贴了上去，温柔地，在他手腕小心地蹭了蹭。

这一刻，黄昏已落，朔月初明。枯藤无声，万籁俱寂。

伤被燕王蹭过，突然就一都不疼了。

“燕王莫不是，还有什么意见不成？”

慕广寒一没声了。

所以究竟为什么……慕广寒坐立难安，明明更格的事之前也了不少，为什么轻啄落在伤的上，还是如此过分地麻阵阵、细细密密。随着脉搏微动，像一片羽，一一挠着心底七上八。

有一件事他不想承认。

慕广寒：“……”

“……”

燕王却不放，修指尖在他伤轻轻挲了几，的。

燕王在他边坐，此人不言语的样总有莫名的肃穆。

桌上无他，只有一盘杏糖。他抓过几颗就丢过去：“你当我自己兴这样？上赶着放血给你血豆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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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事，不疼。”慕广寒垂眸小声，想收回手。

燕王不语，只是安静站着。

发丝拂过，麻的，让慕广寒倏然一阵惊涛骇浪，却又茫然无边。

就这样，他每天多放一碗血，直接拿去外雪窖冻起来。

虽然这东西听起来十分离谱且让人没有，但事实上，却不失为一有效的方法。

就连蹭蹭的动作逐渐变成了细碎的轻啄，也没什么稀奇。

扑面幽兰香。

燕止：“…………”

放完血，慕广寒自顾自裹着纱布，抬就看燕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燕止：“……”

“燕王不是还对在这血心存嫌弃吧？”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替燕王放血了，也不是他第一次用温的蹭他，不是第一次表达谢意或歉意。

其实，燕王也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