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远廖：“王上能无大碍，我就放心了！”

……

好在她遇到了不错的医者，好得很快。

因而只得自行退一步，在北幽之地搞了一些事。

她摇摇，耳坠晃了晃。转而问对面两人：“对了，说说你们此去华都，成效如何？”

究竟，是别人没有心、没有觉。

万一别人其实什么都懂，只是不擅表，习惯一副逍遥模样。

她倒是，从未想过燕王可能撑不去。

“再者，若那日黑衣刺客真是自国师府邸，即便混华都，面对那等手，以我与远廖实力也未必占优。”

“综上缘由，我才临时决定，转而去戒备不那么森严的北幽，在那暗杀了好几个守城将领，走时也烧了他们几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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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别这么想。

“我就想，万一我和远廖再了事、落把柄被抓，只会对西凉大大不利。”

何常祺：“是蹊跷，我本也有意查明原委，怎奈此去之前，王上特意叮嘱，如今国师矫天诏煽动天，西凉本是众矢之的，我等务必小心。”

师远廖：“但你也说了，那些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很是蹊跷。”

加上他从来都能逢凶化吉，她就没当一回事。

师远廖：“我本来还想努努力、混皇都直奔那国师府去大杀特杀一番，奈何常祺他死活不允。”

可如今想想，她还记得自己这辈受的最重的一次伤。是十九岁那年，跟着燕王被月华城主烧。大后侧被烧伤了一大片，留了好重的疤。

她才突然惊觉，只怕真到要死的那一天，燕王可能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样，然后或许忽然就再也不会醒过来。

赵红药闻言呆了片刻。

“这就好，此次实在凶险至极。我险些以为他此次要撑不过……呜。”他说着说着，竟要哭了的样，赶吃了块糕掩饰。

燕止即便重伤，依旧始终只是每日安静躺着，不见抱怨、亦不见烦躁不安，云淡风轻。

何常祺：“我自有计较。华都守备太过森严，咱们派去的手全有去无回，自然不能再多涉险。”

还是她太过迟钝？

若没有月华城主，他是否……真的会事？

虽医者都说伤得很重，亦说他要日日承受痛楚，但毕竟，看着不像。

何常祺和师远廖此次，虽是奉命去华都“以还、以牙还牙”，却本无法混守卫森严的皇城。

与她那次不同，燕王这次，不仅有生命危险，且状况一日差似一日。

只是那过程中受的罪，以及因伤而导致的无聊、沮丧、吃不饭、摔东西的暴躁，至今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