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广寒：“应该是，除非你同别人还有什么恩怨。”

慕广寒稍微一愣，觉得此人也是有又有趣。

他看傻一样瞪了一遮脸大兔：“是，除他之外，我也有动机。可我若杀你，还需那般大费周章？”

慕广寒：“……”

慕广寒伸手，拍了拍杂兔。

“但若是个人恩怨，寻常小的州侯城主，也难以有这般厉害的谋划与人手。何况西凉大而最得益的，也是华都天势力。”

燕止：“……以还，以牙还牙。”

“更不要说，一直听闻国师闻铮边有几名骁勇异常、来去无踪的黑衣骑士，很是符合刺客特征。”

燕王大言不惭：“嗯。”

或许他们也并非存心添。

“此事自让人于心不忍，却又并无他法，实在是……”

西凉近来，本来外患所扰已让人焦烂额，怎奈燕王想方设法想要先解百姓忧，可往从官员到平民，又人人为自利着想。

“多谢燕王信任。”

这话听着怪怪的，慕广寒烦他，作势啊呜一要咬他手指。

燕止摇：“没了。”

燕王又恰逢重伤，难免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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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慕广寒暂时不表，又问他：“之外呢，燕王还了什么？”

“还有呢？”

“……”

燕王咧嘴，吃吃笑了：“是是，自不是城主。城主一向……待燕某最好。”

“不过想来燕王也听说，近来我在陌阡，混得可是风生起、日斗金。想必燕王的换筹码，定是要备得更为贵重得多、让我难以拒绝？”

燕止立反问他：“城主也觉得，刺客与烧粮细，是华都与北幽那边派来的人？”

燕王虽只是平常语调叙说，但听来依旧好生委屈。

“莫不是，燕王也派刺客，去了华都和北幽？”

慕广寒正说着，忽然两腮又被住。

“无非是忧外患，燕某自知独木难支。修书一封求城主过来救命。”

后颈忽然间，指尖轻轻碰、缓缓压，脊背瞬间一片酥麻，直达。

“但只怕秋已至、冬日渐近，到时真正的饥民或要饿死、或要闹事。”

净利落。尤其还知及时喊他过来、向他求救。

慕广寒这就好奇了：“是什么，我能否提前看看……喂！”

只是人如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人人囤粮避害，反而缺粮者更无粮、得要死。

慕广寒：“……”

如此听来，燕王也算是尽力了。聪明人聪明事，几乎哪一步都没走错，走错的也及时止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