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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理解。

他不曾记得自己动过啊？

“咳……”

那药可是乌恒侯送的治伤圣品，只稍稍地用过一次。如今送到鼻尖，依旧是一郁的牡丹香。慕广寒替西凉王正了骨、上了药，然后……把自己脖上裹得一圈又一圈的白药绫给拽了来。

虽然燕王看过他的脸，但慕广寒心里还是默默佩服。

上一回，两人互摸，一个摸了对方一枚扳指，一个摸了对方一盒药。

即使如此，依旧不免觉得唐突。而且他的模样，未必别人愿意碰缠过的东西。

可能是蹲的久了，就摸索着在那人边坐了来，好容易缓过气来，抬看了看星空，又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变成再度蹲在了大兔的怀里。

慕广寒也不知咋回事。

真把西凉王当成是只乎乎的大兔了？

“燕王……不会嫌弃？”

……

慕广寒：“你先坐着。”

……

燕王默然掏掏掏。

慕广寒：“？？？”

可能髓知味，有怔。总之，他给人裹好脚伤，又手把手教完他剩的药膏要怎么用后，只觉一阵眩。

该来的总归要来，慕广寒：“其实兔兄有所不知，月华城主以前确实是在到……找主公。”

”

而且这次，不是他玩兔尾了，是大兔在玩他。

他伸手：“拿来。”

这么想着，慕广寒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哪里有药了。

燕王话不多，但或许是西凉民风彪悍的缘故，他对于各各样的肢接似乎并无排斥——夜风渐凉，那人用大袖裹住了他，正在一一地笼着他缠着绷带的微凉手指，似乎玩的很是得心应手又不亦乐乎。

那一刻，他看到燕王笑了。

这可麻烦了，只能找间客栈，看看老板有没有药。

没办法，某人脚踝原本的绑带早已经混着脓血，脏得不成样。而他脸上颈上虽然有毒纹，却并没有伤，这久浸药草的白药绫很是净。

他之前是真没见过几个这样的，能毫无顾忌对他动手动脚。真就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笼络人才不惜一切代价？

明明有这么优秀的形，勾起时着实诱人！

他寻思，附近应该就有医馆。但毕竟夜已，街上摊贩大半已经灭去灯火。药铺也是，外面的“膏药”招牌还扬着，但木门早已掩上。

当然，更佩服自己，能蹲在宿敌怀里一蹲蹲大半个一晚上。

半晌，夜风拂过。

就是笑而已，不带任何嘲讽。一时有个念再度闪过脑海——这人真的，不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