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与仪州、随州战的经验，慕广寒就能明显看，对方军队若非被突袭时指挥大，也不至于那般惨败。而洛州兵这边则规整有素得多，白天严格遵守旌旗幡麾指挥，夜间则靠金鼓笳笛攻和收兵，总能严格听从指挥。

为今之计，他要的，就是将“月华城主每战必胜”的念想给守住了。

虽看似截然不同，实际人相通。

“也有少主在，还有老主人的在天之灵保佑！”

慕广寒这些年，辗转去过很多地方。

“何况，月华城主所向披靡，从无败绩！”

这一切，得益于洛州旧主一代藏着的野心，以及路霆云老将军严格规整的日夜练。

想要胜利，他总得第一个抬、打起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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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这支队伍，既又不够兵悍、人数也不够多，若说还有什么，唯一能拿得手的只有“士气”这二字了。

“是啊，我们……还有城主。”

“而拓跋优势，则是他们五万守军丝毫未损，且府清城三面环山、易守难攻。”

这等优势，关键时必有大用，千金不换。

“在我看来，洛州最之，乃是纪律严明、训练有素、士气昂。”

月华城主盛名就是整个洛州军的主心骨和定心。实绩也好虚名也罢，既他能有幸在军中暂有绝对威信，他此刻的态度，就是全军的士气所在。

努力谋划，争取不负众望。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攻府清，需清敌我虚实。

那就是活着，总要心里偷偷相信什么，无论是虚无的神明，还是能抓在手上实实在在的东西，总得有个念想。

“那不就好办了？”

慕广寒，言归正题，带众将领将视线重新回到那副战略图上。

纪散宜之所以能短短时日在东泽吃开，甚至一跃能东泽盟主。无他，就因他会搞巫蛊之术，信徒众多。

有了月华城主言激励，众将领总算纷纷咬着牙努力收住慌张忐忑的心。

拓跋的弱，也是整个东泽所有族共有的弱——笃信巫卜、鬼神。

大夏北幽，多拜家世门阀。南越地界，百姓务实图安。西凉野蛮，好斗狠不讲礼法。而东泽，各个族崇神、拜巫，相信神灵护佑。

“但要说他们的弱……”

有“神灵护”的东泽军，常常斗心极，可同时往往也很脆弱。一个不吉之卦、一个天雷月蚀，就能让其军心涣散、四奔逃。

“对，不可妄自菲薄，我们洛州军既能大破仪州、随州之兵，谅他西凉也并非什么难以战胜的豺狼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