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你烦不烦啊！”

夏忍无可忍的转过：

“等郑老板准备好了！该收的时候会收的！你着什么急啊！”

“好好好！那你先休息，休息哈！”

刘妹低三四的说，连忙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又一次去了。

火车站昨天的工作人员还在，看到这个穿着讲究的“没在等人”的姑娘，还对着她笑了笑。

可是夏，却本笑不来。

她又在火车站坐了一整天。

自然又是无功而返。

只是，当回家的路上，她去了一趟工厂的传达室。

她将塑料听筒拿了起来，线圈一圈圈的延，贴在了耳朵上。

冰冷的指尖碰到凸起的电话键时，的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聚会神的一个个的着那早已记得烂熟的数字，“嘟”的一声之后，电话突然接通了。

夏不禁屏住了呼，本来已经快成灰烬的心里，重新燃起了些许希望。

随后——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机械而冰冷的女声，彻底的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不……不是……怎么能停机呢？”

“不可能的啊……”

夏的手都不禁颤抖了起来，连忙将话筒放回原位，再拿起来，重复的拨了去。

然而不她拨通多少次，对面的声音始终如故。

停机……停机……

夏一遍遍的听着听筒里的声音，话筒缓缓的顺着脸颊了去。

两行泪，也跟随着话筒，一的从脸颊落。

“，你这又是给谁打电话呢？那个郑老板，来了吗？”

传达室的老大爷心的问。

夏慌的了脸上的泪：

“哦……没什么……没什么。”

她将话筒慌的扣回了电话，动作太着急，还将话筒扣歪了。

随后，她连句话都没说，踉跄的便回了家。

一开门，屋里倒是没有人。

就只有刘妹就着有些昏黄的灯光，正在打衣。

她们这个年代行打衣。

买两斤线，先团成容易放置的线团，再用两针慢慢的织成衣。

原本这些活计都是给夏棠的。

夏棠走后，刘妹便拣了过来。

她手艺不太好，只会织一样，不像是夏棠能织好多。

不过，她记得夏棠一开始也不会，最早的时候织错，还会被刘妹骂。

现在，她是不是不用织衣了？

夏的心里糟糟的，一会儿想到这，一会儿想到那。

就像是心里漏了一个大大的空，而自己摇摇坠，却已经没有了落脚的地方。

刘妹见到夏半天没说话，只以为她是累着了，便问：

“，你是不是和郑老板吃过饭了？我知你吃了，所以没给你留。”

一整天没吃饭的夏意识的了。

她看着这一年，苍老了不少的刘妹，突然想哭。

但她却努力的憋住了，将刘妹手里的衣针拿了过来：

“妈，你神又不好，老这个嘛啊？”

“我也不想啊，但是总也不能让你嫂。”

刘妹夸张的叹了气，

“这买现成的不是贵吗？不过以后呀，我也不怕了，我闺女能挣钱，买多少件都不心疼。”

“是……你闺女……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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