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这什么吗？”钱小钱一僵，呼重地指着书桌。

“那也就是说，你希望我想起我们之间的事了？”钱小钱两放光，伸手走成墨手中的镜，放到了他后的书桌上。

成墨闻言没有作声，绕过钱小钱走到书桌旁，取镜，了眉心。

不知过了多久，钱小钱趴在床上发呆，成墨靠在床，轻着他的脑袋。

灯还没有关，明亮的空间瞬间充斥着暧昧的声音。

“怎么了？刚才，疼你了？”成墨溺的语气中隐隐有些担心。

钱小钱呼赶急之际，腾一只手伸了成墨前那两颗扣没扣的白衬衫中，开始上其手。

成墨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回神，给了回应，他抬手扶在钱小钱腰间，两个人就这样拥吻。

成墨也不再克制，他抬手解开了钱小钱睡袍的腰带，手指握上他的腰肢。

他借着钱小钱后退的势，将人推倒在床上，接着欺而上。

“没有，只是我想起了我，我觉……我对不起她。”x

“我的意思就是，你是介怀我想起我舅舅的事还是……”钱小钱走向成墨，盯着他的睛继续，“我们之间的事？”

我知那几天的存在，是因为我舅舅？”

“算是吧。”成墨模棱两可地解释，“我能觉到你对沈警官的。”

“沈警官。”成墨似是定了决心，他回望着钱小钱定地回答。

钱小钱说着抬脚走过去关上房间的门，回望着成墨，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幸好天冷，窗帘拉的严实，不然谁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看到这动的一幕。

“成老师，回答一。”钱小钱既然问，就没打算轻易过去，他跟过去继续追问。

钱小钱闻言，嘴角一扬，将那只放了镜还没收回的手，顺势环住成墨的脖，然后冲着他的吻了上去。

其实，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不过就是钱小钱酒后吐真言，随心表白，而成墨又似是而非地没有拒绝，钱小钱现在问他，不过是要一个明确的态度而已。

“自然，是要换个地方的。”成墨邪魅一笑，声音已经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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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钱，你什么意思？”成墨有些明知故问，又有些期待。

成墨走到床柜旁，将无痕取来，放到床柜上。

……

和成墨在一起时动难耐，但事后理智回笼，钱小钱第一反应就是心中对钱亦清充满了负罪。

“如果，我说我可以释怀这件事，让你再选择一次，你还会犹豫吗？”

“是。”成墨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