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潇递给她一把剑。剑鞘是沧州铁锻造而成，雕纹繁复妙，也是能工巧匠打造的。剑柄上镶嵌着翡翠，可见造价不菲。

华瑶剑鞘，剑刃锋利，银光湛湛，果真是一把宝剑。

谢云潇：“我在窗边找到了这把剑。此剑工良，或许对你有用。”

方才华瑶和敌人手时，不慎震碎了自己的佩剑，这一把宝剑来得正是时候。

雨声未停，河上烟朦胧，薄雾弥漫。

大船已在岸边停泊，华瑶和谢云潇先后船，侍卫紫苏连忙追上来，禀报：“启禀陛，失踪的四个暗探都在船舱里，除了这四人之外，还有二十七个人质，其中十七人为女，十人为男。”

华瑶只问了一句：“他们现在能开说话吗？”

始见因缘等无状 “你会不会杀了我，取……

紫苏如实回答：“贼人迫他们喝了迷魂汤，卑职给他们找来了解药，服用解药之后，现有十二人苏醒过来，其中四人正是暗探。这四人武功，复原比常人更快，已无大碍了。”

华瑶令：“你把他们带过来，我亲自查问。”

紫苏领命告退。片刻之后，紫苏又和那四个暗探一同回来了。

华瑶仔细盘问了一番，终于把前因后果问清楚了。

事发当夜，暗探登上画舫后不久，那画舫主人竟然察觉到了他们的行迹，当即放了几烟雾。暗探了烟雾，只觉得神智恍惚，连自己姓名都不记得了。

画舫上的武夫把他们五大绑，扔了船舱，他们隐约听见那些武夫说，要把他们运到丹芝，当作隶卖掉。他们练过武功，壮，正是丹芝富喜的模样。丹芝富也有控制武功手的秘法，能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华瑶听完他们的描述，又对丹芝人刮目相看。她不该小瞧丹芝富商，能在江南发大财的商，必定怀过人的本领。

丹芝是吴州首府，也是吴州最繁华富丽的大城。丹芝夜景向来闹，青楼楚馆彻夜不休，赌坊茶楼宾客不绝，素有“一皎月，满城灯彩”的名。丹芝的贱籍人数，

也是全吴州最多的。华瑶想要把丹芝整治过来，真是一件极难的事，远比整治秦州宛城困难得多。

华瑶又问：“那船上的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紫苏：“也是从民间掳掠来的。卑职记了她们的姓名籍贯，也派人赶去了绣城衙门，把失踪人的数目对清楚。”

华瑶：“好，你全权负责此事。”

紫苏双手抱拳：“是，卑职遵命。”

华瑶思索了一小会儿。她站在河岸上，来回踱步。

华瑶只能在吴州停留十天。再过十天，她必须赶回京城，天之大，江湖之广，可不只有一个吴州。她还要在十天之完成自己的计划，她觉肩上的负担越发沉重了。

华瑶轻叹一气。

谢云潇依旧站在她的边。大雨倾盆，他们二人上不曾沾染一滴雨，像是独立于喧嚣世界之外。

风声雨声连成了一片，谢云潇又低声问：“你还在担心什么？”

华瑶抬望天：“绣城商拐卖人、私运官盐，已犯了重罪，若是继续顺藤摸瓜，应该可以抓到更多犯人。然而，此案毕竟是在绣城发生的，审理此案的官员，多半来自绣城衙门。商与衙门之间，是否存在任何勾连？”

谢云潇：“官商勾结，并不罕见。”

华瑶目光一转，又看向了官船。她已经猜到了，工尚书邹宗与此案相关。

几年前，她还只是一个不受的公主，她也从廷外朝听说了不少消息，比如，海寇又烧毁了官船，官府损失了许多货……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官船的建造与修理，向来都是工负责，工尚书熟知每一艘官船的重量、容量，没人比他更明白要如何把官船从国库偷运到私库。

“好他个邹宗，”华瑶喃喃，“真是胆大包天。”

难怪邹宗整天奉承华瑶，甘愿从自己的私库里掏钱来，补贴修缮广明。他把孝敬皇帝当作了生平第一大事，这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的所作所为一旦败，他本人是逃不过一死的。

谢云潇又记起了前任尚书在皇城自尽，以死为谏，只求昭宁帝能够审理江南贪污案，把东无和邹宗一并治罪。

东无已死，邹宗仍是工尚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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