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曲藿平时云淡风轻，没半脾气，一喝醉就不停说对不起。

“所以才跟过来。”

灰尘在光里若隐若现，问萦重新转过，呼着新鲜空气。

“走。”

“我没事。”

终于不是对不起了。

“我知怎么从没人的地方离开。”

昏暗之中，声音被无限放大。

时隔半天，问萦终于敢提及昨晚的事：“你差在大厅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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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多云天。

曲藿肯定不知昨晚的事，不然没脸来找他。

问萦的鼻微微发酸，但语调如常。

他不想让谁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这太丢人了。

问萦满意地收回视线。

“很麻烦。”问萦轻声抱怨。

曲藿今天很奇怪。

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明显。

而他自己的脸颊也带着微粉。

温的手指小心翼翼搭在他的手背上，随后而来的，是一整只手。

问萦听到心得很重，却不知是谁的。

他刚刚过，已经不脏了。

刚才还光灿烂，转整片的云就遮住了光能通过的轨迹。

“我很担心你。”曲藿的声音放轻了，但依然能激起回音。

可他自己清醒着是心非，又比曲藿好到哪去？

问萦抿了抿嘴，没反驳曲藿。

问萦低，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空看了神平静的曲藿。

反正就算反驳曲藿，曲藿也只会顺着他说话。

曲藿力很轻，却轻易将他蜷缩的手指掰开。

搭在窗沿上的手指不自然攥。

“回不谁来，都不许喝酒。”

没待多久，问萦收起手机：“我们回去。”

问萦不想遇到王家，也不想被谁拍到：“我就在这待会。”

曲藿打字的手顿了顿：“昨天晚上，辛苦你。”

他向来是个沉默的行动派，很少会这般明目张胆地用言语表达关心。

他明明表现得很正常了，连最的顾溪澈都没发现他的绪不对。

“窗很脏。”

看到曲藿，原来都平复去不安和无力突然又涌了上来。

虽然记者们多数是冲着三少来的，但总不能一直留着他们三个面对记者。

光线太暗，他没注意到曲藿的耳发红。

“要不要去散心？”曲藿沉片刻，提议。

“好。”

“搞联谊的学校也是，拍照的记者也是。”

曲藿了，安静地陪在他边。

他确实很辛苦，这是曲藿应和他说的。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