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之，无人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问萦看着四周，虽然心没好转，却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焦躁的氛围。

忽然，他肩上一，被曲藿不容分说带到了一边。

要是放到以前，如此有威胁的动作，动作的人早被他条件反地过肩摔了。

可今天的问萦没有。

“”

他一动不动，只是神复杂地看向曲藿。

曲藿迅速松开手。

“抱歉。”

他耳红了，但问萦没注意到。

顺着曲藿的视线看去，一个用手背着鼻涕的小孩正从问萦刚才站的地方路过。

“谢谢。”

问萦的声音不大，淹没在了嘈杂声里。

“走，这附近有个老偏门，去很方便。”

曲藿率先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好，你带路。”

【殿，我记得我在您六岁的时候就很您说过。】

“绅士”的声音幽幽响起。

【不要随便跟着别人走小路，尤其是心怀不轨的人。】

要是被拉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小殿岂不是会被任人搓摁扁。

万一曲藿越看小殿越好看，上手摸两把怎么办？

问萦跟着曲藿往前走，不甚在意：“他又不是陌生人。”

“绅士”也太了。

【】

“绅士”沉默闭麦。

算了，殿开心就好。

尊重，不祝福。

越走越安静，灯火也变得昏黄起来。

“小心看路，前面有台阶。”

喧闹声被抛之脑后，问萦的耳边，全是曲藿声音的回响。

“这也是你小时候经常走的路？”

这很明显是条员工常走的，寻常病人不知晓。

“不是。”

曲藿举着手机照明，看向一旁墙剥落的墙面：“这是捡到我的地方。”

问萦怔怔地看着他。

没想到是这理由。

书里面只说曲藿是被在墙捡到的，没想到地就是平宁医院。

“这么早的事，你也记得。”

一个不算太好的回应。

但问萦不知用什么态度好些，不会让曲觉得难堪或者难过。

因为这话题起了，说什么都不会太愉快。

“我那时候才三岁，又发着烧，之前的事早忘了。”

曲藿照着台阶：“是她和我说的，后来又带我来过这，所以认路。”

“当心台阶。”

他话锋一转，又提醒了句。

问萦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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