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曲藿最差的一门课就是文综。

文综要背的容太多，曲藿的时间总是不够。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曲藿没半异议，从容地拿笔开始答题。

问萦则掏商学课的笔记复习。

看剧透的副反应挥之不去，各里胡哨的剧还在他脑里飞。

从霍爵月吻问樱樱，到问樱樱穿着女装从舞蹈室里来。

问萦烦躁地了发，把记忆中曲藿灰暗的模样赶走。

反正都是假的。

和他挨着的曲藿还在认真写试卷。

他的动作十分轻松，脸上没有一丝狼狈或者灰败。

写完试卷，曲藿迅速地对照着答案自行批阅。

150分里面，曲藿拿了121分，和问萦差了16分。

“我看看。”问萦拿过他的试卷。

曲藿的错题一大半都是新讲的知识，而讲知识的那几节课，曲藿又恰好不在。

不上课还是很影响成绩的，如果只是单纯追求考的分数，曲藿这样已经够了。

但他得稳定比过霍爵月。

问萦受够了霍爵月自我动的戏码。

而潜意识里，他希望替代霍爵月的人选只有一个。

问萦喝了，凭借着记忆，单手利落地在曲藿的错题边上写知识。

不用他多说，曲藿扫过知识后重新作答。

这次写的全是正确答案。

和脑好使的人就是好，连题都不用多讲。

清晨的光落，落在两人的肩膀上，映得问萦的发带了层光。

时间逝得很慢，但不难熬。

“期中考的成绩，对综合评估很重要。”

曲藿修改过答案，将试卷对折，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也对奖学金很重要。”

有未尽之言，他到底没说。

————对你我都很重要。

其实问萦只要正常发挥，一定能通过评估，没有非要帮他的理由。

问萦选择帮助他，是意味着些什么？

“是。”问萦托着腮，侧过看他，异瞳被晨折琉璃般的碎光。

“反正我一定要选，我也不怕你。”

这次的全校第一，依旧得是他。

红的笔迹落在试卷上，字迹净清秀。

“曲藿，别让别人比去。”

真的有被吓到

四日后。

二年（1）班。

第一节课之前，顾溪澈将报名表递给问萦。

“有意向报名联谊的同学很多，但我觉得你能选上。”

作为班和学生会会，顾溪澈参加联谊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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