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粉的脑袋从校服里探，原本就在气上的问萦面带不满，脸颊也微微鼓了些。

问萦的眉微微蹙起。

那时候就未必有他在了。

问萦还没忘记，原本应该是自己在盘问曲藿才对。

刚刚才探的问萦又迅速缩回衣服里，彻底安分来。

果不其然，曲藿沉声：“那段时间我还行，在家附近摆摊生意。”

曲藿憋来两个字，难得有些局促。

他看到了曲藿抿着嘴，不知是纠结还是不愿。

“他们住得离我家不远。”

“几年前我和他打过架。”

被背了一会，问萦又起了来的意图。

回应问萦的是一阵沉默。

之前不说也就罢了，现在还不说。

“抱歉。”

所以说这地方的警察，其实也是事的。

就算是青期叛逆，打架也该有缘由。

他在心里叹了气，仅剩的那肝火也消了，声音越来越小：“你不用说了。”

虽然他没起到理上的震慑，但好歹恐吓住了对面。

可还没等他找准时机付诸行动，附近再次传音般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行。”

曲藿的话说到这份上，还能是什么戏码。

又有人！

“他后面飙车撞伤人，去了三年。”

等到路人过去，闷闷的声音再次从校服外里传。

“说。”

少年往前凑了凑，语气不算太好。

盘问到这，要不是那群鬼火少年到最后还要嘴句“一定会再回来”，问萦已经不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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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嗅到了隐的味。

糊糊。

“那他们怎么现在才找过来？”

起了，曲藿的语速快了：“最近刚放来。”

就在他以为曲藿不会说的时候，曲藿低声开：“领的那个，发发卷的。”

“我明白。”

“”

“你究竟得罪了谁？”

问萦扯了扯嘴角。

“几年前”问萦不解。

脚踝的扭伤其实不严重，只要脚不沾地，踝不过是略微生疼罢了。

他是真觉得这事不妥善理，那群记仇的混混哪天会再堵着曲藿打一顿。

那霍爵月在他家门违章停红跑车好几次，怎么都没人！

问萦及时打断他。

“这都是三年往前的事，那时候你最多十六岁。”问萦思索片刻，语调变得柔和，“怎么会得罪这些人？”

小混混想要欺负老弱妇孺不成，被十四五岁的曲藿狠狠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