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唱了吗？”叶际卿说，“不着急的。”

池锐晃了晃脑袋，又故意惹他：“哎呀，那位很suai的男歌手去休息了，不看了不看了。”

叶际卿一挑眉，用着巧劲儿了他腰间的麻。池锐啊了一声，甩开他往前跑，没几步又被叶际卿抓住了手。

“不闹了，好好走。”

到了烟架，不甚宽敞的路两边观看的人分为了两分，最里层的人一动都不肯动，守着位置近距离观赏烟。

为了安全着想二人没往里面挤，随着外围人缓步移动。

到了时间，一颗响亮的爆竹冲向天空‘砰’地炸开，随着这一声响，烟秀正式开始。

夜空幽沉如海，一朵朵五颜六的烟在夜空争相绽放，星星的余顺着天际缓缓落，未彻底消散之前又被新一升空的烟灼亮。

“闹会持续多久？”叶际卿声音略大，“听得清吗？”

池锐与他挨着：“听得清，每年都是一周左右。”

“元旦就这么闹，到年底是不是会更闹？”

“会！腊月旬，这里全都会挂上彩带灯串。”池锐来回指了两边的商铺，“挂在两边，一条挨着一条的那，临场路也会挂，到了晚上彩灯比路灯都还亮。”

宁城在节时路上也会装饰各颜的灯串，可能是为了维持城市秩序，多少年过去颜仍是那一两样。叶际卿又问：“还有别的习俗吗？”

“有！林城人民很讲究的。”池锐扬声说，“从正月初一到正月初十都有讲究，有一个顺溜，我记不住了，只记得初十晚上大分人都会来消病气。”

“消病气？是什么？”

池锐抬手指了街中间的没绑炮仗烟的铁架，架起保护作用，框着地燃烧的一堆柴火：“在火前转一圈，消掉所有不好的东西。”

火焰熊熊燃烧，烈的火苗映在底飞舞着，叶际卿少见地天真：“真的吗？”

池锐白他一：“就是讨个吉利，大家伙儿走街串巷地闹闹，你还当真了！”

叶际卿反应过来自己傻了一回，没忍住乐了声音。

天上的烟一颗接着一颗地绽放，穿过这片人群就走到了个烟燃放前，这块半大的孩比较多，咿呀喊着喧闹的很。

防护人员在站着，盯着这里严防意外发生，叶际卿攥了攥池锐的手，刚想叮嘱他一句注意安全，迎面过来好几个举着烟的人，不等叶际卿反应，他察觉手心忽地一空，立刻回池锐已然没了踪影。

叶际卿心慌，仰着脸四寻找，努力地往前边挤过去，夹人群里大声地呼喊着池锐的名字，久久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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