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么。”叶际卿吐着烟圈，“穷死了要。”

老罗说归说，没耽误他，嘬了一问：“你说你一来来这么久，你老婆会不会跟人跑啊，我有个工友就是这样，一年半载才回趟家，冷落了媳妇说什么都不跟他过了，要离婚呢。”

叶际卿夹着烟顿在了嘴边。

距离从舟山的商业街回来也过了一个多月，中间池锐去了一趟外地，大概四五天就回来了，除去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回家的时候都能看到池锐。

一般两到三天，池锐会来一趟工地，拍一段视频或者几张照片就走，碰见了说句话，碰不到他也不会刻意找。

而农家乐里那个失控的吻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在这个不存在里，也包括他问的那句复合。

他记得回来的时候池锐很平静，几麻木的那平静，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日常问好，说话事毫无一丝过分。

池锐对他提的复合闭不言，而他，至今不知池锐所说的误会到底是什么。

“发什么愣呢？”老罗仰着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着嗓嗬了一声，“不会真让我说中了，你老婆真跟人跑了吧？”

叶际卿了右臂，懒懒地嗯了声：“没跟别人跑，他自己跑了。”

老罗皱起了脸，寻思这笑话还真让人难堪了，憋着脖安：“那个你这么年轻有为，跑就跑了吧，改明没准儿能遇着更好的。”

叶际卿心松懈了一瞬，唉声叹气：“不行啊，我忘不了他。”

老罗脸一僵，啧啧两声颇有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味，叶际卿没忍住笑了两声，刚准备糊过去，侧传来一个声音。

“叶哥，你笑什么呢？”

叶际卿手指一抖，烟顺着手背掉在了地。

“没事吧？”池锐里面穿着一件领的白衣，白的一圈围在脖颈，衬的那张脸愈发单薄明晰，他伸手到一半，僵在半空又收了回去，“烟都能被到？”

“没到。”叶际卿掸了前的烟灰，看向他问，“拍完了？”

池锐背着包，说：“嗯，何煦说你在这边，顺便来看看。”

“嗯。”叶际卿觉得除了嗯一声，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他们的关系仿佛陷了僵局，在此中间还隔着一厚厚的冰层，他能模糊地看见池锐的脸，可再往前走一步摸到的却是冰冷的罩。

说朋友未免太牵，在前有那个池锐回避的吻跟问话，在后有他们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

他曾抚摸过池锐的每一寸肤，受过池锐在他手的颤抖，如今这个局面，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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