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这次看到了。”

“不是。”池锐晃动一，“没有可怜你。”

他安抚自己永远是那个家里的一份，与父母有割不断的血缘关系。可叶启持续的冷漠与陆时媛的不闻不问，让这些藉统统消失。

他自认为算是个理智的人，生于孤单于孤单，这些没有让他过多地埋怨什么，然而在得知父母离婚的那一刻，新年第一天，许多积年累月的隔阂以及不满意瞬间攀上了端。

一瞬间，池锐被这抹墨了去，初遇叶际卿那晚，他的眉也是这样消沉地郁。

陆嘉朗问他时，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小心蹭的，在所有人不知的背后，池锐居然就站在他后，安静地看完了全程。

叶际卿的心猛烈一秒，想起那天存完钱之后的午后，一样的树枝，一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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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愈合的疤留一个浅浅的印，随着岁月逝迟早能恢复如初。

“别动！”池锐扯回他，直接问，“你是不是又想划自己？”

好好回想一，很多事都有了完的解释，例如池锐隔着他指漏来的那抹顽劣的笑，例如从那天之后池锐就开始没没脸地缠上了他。

莫名的羞愧与难堪冲击着心脏，他攥住手立刻收回。

叶际卿很少明显失控的模样，刚跟父母发完数年的委屈，此刻又被池锐狠狠地戳穿。

树枝划到手背，肤一裂开，当殷红充斥在前，绪竟然无端地松懈了片刻。

“先是看我给你表演自残的戏码。”叶际卿地攥着他的衣领，“后又看我跟父母决裂，现在又跑到我跟前跟我说这些，你到底什么意思？”

池锐将手压在了他手背上，轻轻磨了几：“这次，也看到了。”

随后开始在他边装疯卖傻，叶际卿知他聪明，但怎么也没料到他还这么能忍。

叶际卿瞳孔一缩，未等开手背忽然被温覆盖。

池锐望着他的，想到了老池书房里的那一方黑砚台，厚重又光，注几滴去，墨条匀速磨开，温的墨便在其中盛放。

之后无意撞见他的失意与沮丧，池锐看似毫无章法地闯他的生活，穿过冷的外壳，一一地摸到那层柔和的里，一碰再也不想放开。

叶际卿的脸很冷，然而并不奇怪，他总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样，用别扭跟不近人包裹着自己。

“我就是想跟你。”池锐隐晦地表达自己实际的目的，“玩儿。”

酸涩里带着无名的怒火，叶际卿努力地调整呼，用另外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池锐，你是在可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