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笑着又说：“多好的父母，为了给我脸，什么都能咽去不说。”

“我满意的很。”叶际卿克制着语气说，“别人小学时有人接的时候我自己走我满意，别人有父母开家会的时候我也满意，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玫瑰园里时也满意，甚至现在我更满意！”

叶启重重叹气，抬起手腕看了时间，将手背到后：“你话没说完，索今天痛快，想说什么都一并说了吧。”

叶际卿心钝痛，他想不明白父母到底是个什么相模式，离婚后玫瑰园里的用品都没搬走，连婚纱照跟全家福都被撤，就那样摆在家里给他营造一岁月静好的假象。

“所有的事都跟这个没有关系！但凡你们早来两天，早在我那场考试成绩来之前。”叶际卿控制着哽咽，“来看看我，我都不会这样。”

从满怀希望到彻底失望，时间一年一年地逝，其中滋味谁都不会理解。

叶际卿仰起脸快速地眨了，低后将手里一直攥着的本递到了二人面前：“从初中开始，你们给的包括姑姑姑父给的每一笔钱都在这里记着，我最多再用半年，等我考上大学我会自己挣学费，你们给的我工作之后全都会还给你们。”

你究竟在不满意什么？”

“从小到大，吃的喝的我尽全力给你最好的。”陆时媛的指尖颤抖，“到来你跟我明算账，怎么？想着全还给我们之后再也没人得了你了，以后好顺利地给我往家带回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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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似乎都无济于事，在小时候父母就这样，而如今更不会为了已经成人的他任何改变。

“这是两码事。”叶际卿握着本，“我初中的时候还不知我是同恋。”

一阵耳鸣声，随后耳廓迅速漫上通红，叶际卿将叶启的手推开，角带着一层，笑着说：“妈，这是我第一次挨打。”

陆时媛脚底不由地发，像是不认识叶际卿了一般不住地往后退，叶启在她后默不作声地拦了她的腰，有些指责地说：“际卿，你注意分寸。”

“那你”

“叶启！”陆时媛怒视他，“你什么意思？”

记忆里父母给他的总是一个很忙碌的背影，有时拿着合同一页一页地看，有时拿着手机一个一个地打。

“时媛！”叶启一把扶住叶际卿胳膊，“际卿”

一时无声，父母并排站立，完相与差无比匹。

在他上停留的目光少之又少，他从小省心，有分寸到被他们理所应当给忽略掉。

陆时媛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盯着那个本里瞬间涌起泪，她向前一步扬手过去，啪’地一声，重重地甩在了叶际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