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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张卫东来卫生所换药。

陆文卉替他换完药，跟他说：“张卫东，你等我一会，我了班，有话跟你说。”

韩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凳上，看了看陆文卉，又看了看张卫东，里满是八卦：“不用等班，文卉，你要有事就提前走吧。”

陆文卉摇摇：“不行，前几天我已经提前走了，今天怎么说也得时班。”

张卫东乐呵呵地摸了摸后脑勺：“是啊，医生，没事，反正我班了，我多等一会，不妨事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韩医生还能说什么呢：“行吧。”

陆文卉兢兢业业忙到了六半，她看一墙上的挂钟，跟韩医生说：“韩医生，我走了。”

“走吧，走吧，你早该走了。”韩医生摆了摆手，挪揶，“人家都等了你多久了。”

张卫东脸微红：“也没多久……再时间我都愿意等。”

听话听音，陆文卉的脸也噌地红了，她把护士帽摘，披上自己的外，说：“你跟我走吧。”

“哎。”张卫东应了一声，颠颠地跟在她后。

陆文卉低着快步向前走，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个僻静的小上。

陆文卉看向张卫东，汪汪的大睛里满是认真：“那个……你是不是喜我？”

张卫东脸突然涨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那抹红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甚至连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他没想到陆文卉这么直接，有些措手不及，不知怎么回答：“你、这个、我……”

张卫东的神变得慌，四游移着，不敢跟陆文卉对视，嘴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也吐不来，手也不自觉地握起，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

陆文卉抿了抿小嘴，嗔：“你回答我呀。”

张卫东一咬牙，索直接说了：“对，没错，我就是喜你。”

说完他立低，完全不敢看陆文卉的反应。

没想到，陆文卉却是笑了笑，说：“谢谢你喜我。”

张卫东抬起，迟疑地：“但是？”

陆文卉眨眨睛：“你怎么知我要说但是？”

张卫东心说，他今年三十五岁了，又不是三岁，虽然没谈过恋，但是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吧。

他估摸着，陆文卉是要给他发好人卡了。

这也难怪，在陆文卉里，他的这份喜，确实是有些莫名其妙，换是他，肯定也不会答应的。

张卫东垂丧气地：“接来，你是不是要说，我人很好，但是对我没有心动的觉，我们俩只适合朋友，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诸如此类的话。”

陆文卉继续眨睛：“差不多。”又，“你明白就好。”

她顿了顿，接着：“那个，不怎么说，还是谢谢你送我的那两瓶香，应该了不少钱，费了不少功夫吧。”

“还行吧。”张卫东挠挠，“就是觉得，你肯定喜，而且肯定适合你。”

陆文卉轻轻：“我确实很喜那两瓶香的香味——”

“接来，你是不是又要说‘不过’了。”陆文卉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卫东抢答。

陆文卉哭笑不得：“你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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