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意识地咽了咽，说：“这么多好吃的啊。”

以前在沈家的时候，都是吴艳负责张罗年夜饭，她为人抠搜，即便是过年，也舍不得什么好饭好菜，吃的都是跟平时一样，多炒菜的时候多加油，就这，她还嫌浪费呢。

有一回隔邻居家的年夜饭的味实在是太香了，沈伟的儿壮壮忍不住，闹了起来。

吴艳才十分不舍地杀了一只瘦的，再小也是，这年荤腥少，把大宝小宝给馋得不行。

即便一只有两只翅膀两条，她也不舍得分给大宝小宝，全让沈伟和沈鹏还有壮壮吃了，就夹那贴着骨的给大宝小宝，还哄他们说这样的才好吃，才香。

气得陆文珺第二天就带着大宝小宝去馆去了，才不稀得吃她那只。

所以年夜饭留给大宝小宝的印象，一直是一家十人看着三盘菜老油少的菜，面面相觑的。

突然看见一桌这么丰盛的年夜饭，别说小宝了，大宝也觉得不可能。

至于大丫二丫，就更没见过了。

往年黄家吃年夜饭的时候，梁转男都是把她们赶去，让她们在外面游，然后她和黄德彪偷偷在家吃的。

现在，橘黄的灯光，年夜饭的饭菜散发着气，这场景好像有些不真实。

大丫睛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来。

她眨眨睛，把泪挤回去。

陆文珺将三馅的饺每样拨了一到锅里煮沸。

小宝看着圆白胖的饺在锅里起起伏伏，问陆文珺：“妈，为什么过年要吃饺啊。”

陆文珺：“这饺啊，寓意着团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饺，来年就会和和。”

一家人……小宝抿了嘴：“要是爸能跟我们一起吃饺就好了。”

陆文珺顿了顿，装作若无其事地：“你们爸有重要的事忙呢。”又，“天气冷，饺放的住，我留了一些在五斗橱里，等他回来就能吃。”

趁着煮饺的功夫，陆文珺顺便把收音机打开，调好频，准备收听迎新文艺晚会。

饺刚煮好，迎新文艺晚会也开始播放了。

四小只乖乖坐在饭桌前，也不眨地盯着收音机。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朗大气的男声：“大家好，我是……，迎大家收看与收听1979年的迎新文艺晚会，谢谢大家……”

晚会是以茶座和谊舞形式举办的。

茶座的时候还能听一听大家围桌讨论的声音，到表演谊舞的时候，就只能听见快的歌曲声，看不见舞蹈了。

可即便是这样，也把大宝他们四个新奇得不行。

小宝饺都忘吃了，白胖圆的饺稳稳挂在筷上，都凉了，还是陆文珺了他一声，小宝才赶忙用饺蘸了蘸醋，送嘴里。

他吃的这个饺是虾仁瑶馅的，虾仁糯弹牙，瑶鲜香回甘，再加上醋的一酸味，好吃得能把咽去。

陆文珺支着耳朵听着收音机，看着一锅椰汤倒是犯了难。

她买的这只，多的是，和翅只有各两只。

该怎么分呢？

大丫见状，主动：“我吃喝汤就行了，翅膀和留给妈你和大哥二哥还有二丫吧。”

大宝盯着收音机，也不回地：“我是大哥，你得听我的，你和二丫吃，小宝和妈吃翅膀。”

小宝：“可以，不过等会你得多吃两块。”

大宝摆摆手，也不知听没听去。

二丫鼓着小脸：“二丫不吃，二丫也只吃喝汤。”

孩们如此谦让，陆文珺十分开心。

陆文珺了一把二丫的小脸：“行了，都听我的。”又，“签，中的吃，中翅的吃翅，明年再换过来，今年吃了的明年再吃翅。”

大宝：“这样公平。”

陆文珺写了四张小纸条，让他们签。

小宝歪了歪：“妈，你不吗？”

陆文珺舀了一碗汤，夹了两块到碗里：“我吃喝汤就行，有的比翅都。”

大丫大声说：“不行，妈也要签，不然这样不公平。”

陆文珺乐了：“沈大丫同志，你今年多少岁？”

大丫：“过完年六岁。”

陆文珺：“那不就得了，你才六岁，我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比你多吃了多少年的，这不一样不公平。”

大丫挠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

陆文珺摆摆手：“行了，再不吃就凉了。”

说完，就着签的结果，给他们四个夹了。

她透过窗外，眺望夜空。

也不知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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