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拿着联，一手拿着浆糊，领着四个小孩到院门。

让大宝他们指挥，她来贴。

陆文珺先对着门，试探地摆摆位置：“这样贴？”

“不行。”大宝摇摇，“左一。”

陆文珺往左挪了一。

这会到小宝摇了：“太左了，右一，哎呀，靠右，不是靠左。”

好一番折腾，才把联贴好了。

大宝本来就不觉得自己写的联好看，贴在门上就更丑了。

他用手去抠红纸：“还是撕来吧。”

“别介。”陆文珺拦住他，“这不好的嘛。”

大丫抿抿嘴：“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了。”陆文珺上打量一番，“又好看，又喜庆，我觉得好。”

小宝摇摇，小小声：“贴这么丑的联，别家的姨姨婶婶们会笑我们的。”

陆文珺：“让她们笑去，谁家孩能写这么好看的联啊，也就你们四个了。”又，“她们要有意见，让她们家孩试试，肯定没你们写的好。”

得到陆文珺的肯定，四小只才算安心了。

贴完联，陆文珺问：“你们自个房间门贴的福字呢，写好了没？”

这个是贴在房门上的，又不贴在外面，四小只十分大胆地展示。

小宝说：“写好了，写好了。”然后拿了一张裁成菱形的红纸给陆文珺看。

跟联的平差不多，陆文珺不吝夸奖：“写的真好，走，咱回家贴联去。”

到了大宝小宝的房间门，陆文珺将红纸倒过来，刚准备贴呢，二丫就说：“妈，贴反了。”

大宝接嘴：“没贴反，就是这么贴的。”

陆文珺：“大宝说得对，福字就是要倒过来贴的，寓意着福到了。”

二丫小脑袋，表示又学到了不少东西。

再把大丫二丫房间的福字贴了，然后就是去买鞭炮了。

四个小孩节穿的衣服，陆文珺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特地去百货大楼买的大红和黑的布料，的仿唐装的款式，上半都是褂，区别在于大宝小宝的是，大丫二丫的是裙，都是上红黑。

远远看过去，就跟个红灯笼飘过来似的，十分喜庆。

四个小孩得又好，新衣服更是衬得他们小脸红扑扑的，玉雪可。

大宝拉了拉衣摆，说：“穿这样，姨姨婶婶们见到了，肯定给我们糖吃。”

“行了，快去买鞭炮吧。”陆文珺把买鞭炮的钱给小宝，让他放袋里，“记得时不时看一看啊。”

小宝比大宝沉稳一，大宝跑，鬼又多，钱放他那，指不定一会就不见了。

一串鞭炮只要两块钱，陆文珺足足给了五块钱，十分充裕。

大宝见状，转了转珠：“我们能不能再买别的鞭炮放啊，就在外面放，放了就回来。”

鞭炮都是响给其他小孩听的，就在自家放，颇有锦衣夜行的觉。

小孩过节，就是比谁的压岁钱多，能买更多的鞭炮放。

陆文珺一答应来：“成。”

她嘴动了动，还没说话呢，就被小宝截过话：“要注意安全是吧？”

“就你聪明。”陆文珺，“记住，挑没人的地方放，也别去河里炸鱼，炸粪坑也不行。”

“那把鞭炮扔别人家里呢？”大宝忍不住问。

“行啊，怎么不行。”陆文珺，“你们炸完，我就拎着你们四个去别人家门，一边打你们，一边跟人家歉。”

“别人家放鞭炮，我就你们，看哪个声音大。”

大丫吓得缩了缩脖：“不敢了，不敢了，我可不想比声音大，还是鞭炮声音大。”

小宝：“妈吓唬我们呢。”又，“过年不兴打孩。”

他们班的李墩儿，语文和数学的分数加起来都不及格，也没挨他妈的揍，说是过年打孩不吉利，先攒着，过完年再打。

“那你们可以试试，看我是不是吓唬你们。”陆文珺嗤了一声，“去吧，早去早回。”

天气冷，又给他们脸上、手上抹上一层厚厚的蛤蜊油，才给他们去。

大宝摆摆手：“知了。”又，“我们可能会晚一回来。”

玩起来就忘记时间，先给他妈打个预防针。

“随便你。”陆文珺，“反正我了好饭好菜，还炸了猪油渣，你们不回来，我就一个人全吃完。”

猪油渣？！

大宝咽了咽：“我一定准时回来。”又觍着小脸，“能不能先给几块猪油渣。”

陆文珺：“五斗橱里，自己拿。”

四小只对视一，蹭蹭跑厨房，一人抓了一大把猪油渣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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