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喏，瞧瞧。”

本以为小宝会和他一样满意，没想到小宝看到书上的字，哇的一声哭了来，边哭边跟陆文珺告状：“妈，你看爸！！”

陆文珺一边哄小宝一边：“怎么了，我看看。”

她拿过小宝的课本，扫了一，噗嗤一声笑了来。

“笑啥呢。”沈劲抢过课本，也扫了一，“我觉得写的好的啊。”

陆文珺憋住笑：“是写的好。”缺胳膊少的。

字写的歪歪扭扭，横七扭八就不说了，这个“年级”的“级”，居然漏写了绞丝旁，就写了一个“及”字。

就连小宝的名字，他也没写全。

“沈”字倒是写的好，毕竟沈劲在队也经常要在文件上签名，就是这个“修竹”的“修”字，中间那一竖咋没了？

小宝哭闹：“爸是故意的，对，他就是故意的。”

沈劲发一百个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挠挠：“要不，我再重新给你写一遍？”

闻言，小宝愣了一，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陆文珺瞪他一，拍着小宝哄：“不让你爸写，我给你写，成不？”

小宝这才满意了，泣泣地应了。

陆文珺拿过小宝的课本，用橡把沈劲写的字掉，然后重新帮小宝写上年级班级和名字。

小宝看着课本上工工整整的字，脸上总算带了笑模样：“还是妈厉害。”又看一沈劲，哼一声，“爸不行。”

沈劲撇撇嘴，絮叨：“会写一手好字了不起啊，读书没用，你看我，就上过扫盲班，不一样当了团。”

还总结：“所以，文化课不是必要的，学也行，不学也行，不读书又不会饿死。”

陆文珺懒得理他，就说一句：“我问你，赖师什么学历？”

沈劲想也不想便：“中。”

陆文珺又问：“那金军呢，什么学历？”

沈劲这回没一答来，愣了愣才：“也是中。”

陆文珺接着：“那苏副司令和王司令呢，又是从哪毕业的？”

沈劲沉默了半晌，才：“……解放军海军指挥学院。”

陆文珺笑：“接来的话还用我说吗，你自个心里也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