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好了吗？”二丫忍不住问。

小宝这才满意了，四个孩挨着，比着谁的发剪的最好看。

大丫用力。

陆文珺拿镜给她看：“你瞧瞧。”

没想到大宝就吃这，乐呵呵地摸着自己的小平，呼雀跃：“我也剪发咯。”

“短么？”陆文珺看了看大丫的发，“不短啊。”又问大丫，“你觉得短么？”

陆文珺懒得搭理他，拿起扫帚打算把剪来的碎发清理了，大宝不乐意了，撅着嘴：“我还没剪发呢。”

沈劲摆摆手：“我走到一半，碰见三团的金团，他跟我说，上临时来人检查，司令和副司令得陪着，会议取消了。”

二丫接过镜, 左右看了看，剪完和剪之前没太大差别，小丫终于满意了。

她拿起剪刀，象征地在大宝上剪了一，就剪了不到半厘米。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脑后，少了累赘的发，有些凉飕飕的，不过确实轻松得多，她也很满意。

服差不多，手稳胆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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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举手：“我同意。”他挨到大丫边, 卖力给她推销，“现在天气, 留平多好啊，不像你和二丫那样，发，得难受。”

小孩一会一个样, 陆文珺都习惯了, 起剪刀，手脚麻利地给大丫剪了个□□同志的同款短发，又给她修剪短短的小刘海，光洁的额和乌黑密的眉。

门传来脚步声，沈劲回来了。

她看向大宝小宝：“就像大宝哥和小宝哥那样的。”

沈劲双手环：“太短了，女孩还是留发好看。”

大宝鼓着小脸，耍赖：“我不，我就要剪，我就要剪。”

陆文珺乐了：“为啥要剪短发, 和二丫一样留发不好么？”

“是不是很好看，我手艺好吧。”陆文珺。

沈劲看了一大丫二丫，惊讶：“你给她们剪发了。”

陆文珺瞪他：“短发就不是女人——”她看了大丫，顿了顿，改，“女孩么。”

“咔咔”声响起，碎发掉在地上，二丫原本枯糙像杂草一样的发尾像变术一样变得平整起来。

沈劲违心地：“还成。”他皱眉，“就是怎么把大丫的发剪这么短。”

到大丫了, 她往小板凳上一坐，说：“我要剪短发。”

沈劲乐了，这不是糊孩么。

大丫看了看大宝小宝, 又看了看二丫, 想了想, 还是反悔了：“就剪齐耳短发吧。”

手心手背 放心吧，你男人还没那么脆弱……

陆文珺奇了：“你不是去队开会了吗？”

陆文珺都习惯了，队经常开会，而且时间不定，有时候临时夜开会都是有的，至于取消，更是常事。

陆文珺都不用看就知他肯定闹脾气了，招手让小宝过来：“过来，帮你也修修。”

陆文珺说：“你瞧他那脸掉的，不帮他剪，不得闹翻天啊。”

又：“我觉得大丫短发就好看的，清净，好看得很。”

然后依葫芦画瓢，也剪了半厘米。

沈劲带一小宝，没话说了。

剪完, 陆文珺满意地：“真好看。”

陆文珺被他的音贯耳，妥协了：“好好好，给你剪。”

大丫摇摇。

小宝立撅起嘴。

大丫睛一亮：“好呀, 越短越好。”又，“我能剪平吗。”

沈劲举手投降：“我就随说说，短发好看，行了吧。”

陆文珺扫他一：“边儿凉快去，你那发不是前几天才剪么，又不，剪它嘛。”

她扫了一四个小孩，压低了声音：“小孩就这样，看不得别人有，自个没有。”又，“咱们爸妈的，更是要一碗端平。你就想，你是小宝，哥哥和两个妹妹都剪发了，你没剪，你乐意不，会不会觉得我俩偏心？”

大丫摇摇：“发麻烦。”又, “我就想剪短发, 方便。”

“成。”陆文珺拿剪刀比划了一, “那我给你剪个□□同志的同款短发, 就是齐耳短发, 咋样？”

“要剪平么？”陆文珺也由她。

大丫才不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六岁的小孩儿，还没到知丑的年纪。

沈劲奇了：“小宝都没要求呢，你咋把他发也给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