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陆文珺把他的手拿开：“什么，我要起床去早饭。”

沈劲糊应了一声：“……去吧。”

隐约听见穿鞋的声音，他翻了个，又睡了过去。

陆文珺楼洗漱完，天也才蒙蒙亮。

早饭她准备煮一锅白粥，再个葱油拌面。

大宝小宝和她一样，一到夏天就没胃，早上就喝白粥，葱油拌面是给沈劲准备的，他在队每天都要带着手底的兵训练，力消耗大，得吃实在的垫垫肚。

至于大丫二丫，这两孩不知啥味，等她两起来再也不急，不过，依她两昨天吃饭也只敢挑菜吃的模样，估计也不敢提啥要求。

陆文珺刚把洗好的米倒锅里，旁边突然多一个小脑袋。

大丫抿抿嘴，说：“我来倒米。”

陆文珺避开她伸过来的手，摇：“不用了，太重了你拿不动。”

大丫左右望了望，看到案板上的小葱，睛一亮：“那我帮你切葱。”

说完，她就踮起脚要去拿刀。

陆文珺哪敢让她拿刀，疾手快地把刀收起来：“不用。”

大丫接连被拒绝，撅了撅嘴：“那，有什么要我的。”

“有。”陆文珺，“你在旁边乖乖坐着，别捣。”

大丫睛一亮，又黯淡去。

陆文珺手上动作不停：“你跟二丫有没有什么喜吃的早饭，粥、包、馒、面条？”

大丫摇了摇，说：“我跟二丫吃什么都行。”

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样，陆文珺也不多问，只是在煮粥和葱油拌面的时候多加了份量。

大丫拉了张板凳，坐在厨房里，两手支着，看着陆文珺忙碌的背影，好一会才：“我跟二丫不会在你和沈叔叔家白吃白住的，我都记着帐呢，等我大了，能工了，就赚钱还给你。”

还怪独立的嘞。

陆文珺乐了，忍不住问她：“你咋记账，识字吗？”

大丫的脸蹭地一红了，半晌才小小声：“反、反正我记着呢。”

陆文珺：“好记不如烂笔——额，大白话就是，你不写来记不住，你就算记住几天，一个月，过一段时间就会忘，除非你上学了，认字了，识数了，那才能记来。”

大丫愣了愣，以前她跟别的姨姨婶婶说，大了要把吃她们的东西还给她们，姨姨婶婶们要么是觉得她可怜，说不用还，要么是让她和二丫大以后争气，挣大钱还给她们，还从来没有人像陆文珺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