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渊动了动。

他想说，他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陆昭已经自言自语般继续说了去。

“我也想过好好谈一段恋，江云渊，我想过的，想过很多次。”他的嗓音很哑，“我一直在想, 为什么我可以在完全不喜傅文慎的时候就答应和他在一起, 但对你却不可以。为什么我可以和傅文慎那么多侣要的事, 但和你的时候, 心里总会有负罪。为什么……”

为什么患得患失，为什么踌躇不安。

为什么不自禁地想靠近, 为什么又会在某个时刻退缩。

有的时候是想不通，有的时候是不敢想。

江云渊说得对, 他就是一个别扭得无以复加的人。

明明早就开始犹疑，却始终不愿意面对现实。就像他明明一都不想要江云渊和陆歆接, 但依旧说着那样不对心的话。

他抬起, 视线几乎有些恍惚：“我现在想明白了。”

他了一气：“我是喜你，江云渊。”

喜才会患得患失，喜才会把对方的一切珍而重之, 喜才会给对方开始的可能。

这一，他早该想明白。

-

陆昭的话音落，江云渊只觉得心骤然一空。

就好像站在了蹦极, 风自耳边呼啸而过。视野所及的大地辽阔而看不清细节，只有心脏的声音和失重的觉最明显。

其实很早就隐隐约约地有了猜想。

毕竟陆昭从来就不是那不喜还优柔寡断的人。无论是最开始的“好心提醒”，抑或是后来在陆歆的事上跟他的一些拉扯。江云渊都受到了异乎寻常的宽容。

有好才会宽容。

以陆昭的脾气，如果真对他没有一丝好，江云渊告白的第二天估计就见不到他的人了。

但是真正从陆昭中听到他承认喜自己，江云渊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许多。

只是，他并没有什么兴的觉。

因为他知，这句话只是一个开始，陆昭的话还远远没有说完。

果不其然，陆昭的一句话就直接把他拉回了原地。

“喜你，然后呢。”oga看着他。

“我答应你，然后我们在一起。”他顿了顿，“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我们连谈恋和领证的过程都不需要。从一开始，我们就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他慢慢地说，“或许一开始，你会觉得很新鲜。但是时间久了，你发现，我一直就是这样的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语，不会像别的oga知知趣。有的时候，我甚至会较劲钻角尖，一些煞风景的事，还有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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