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更早。

他应该本不会和江云渊结婚。

一切的答案呼之。

如果是十六岁的陆昭，说不定已经把江云渊堵在江氏门，用实际行动宣告了所有权。但现在，面对江云渊的，是二十岁的陆昭。

十六岁的陆昭什么都有，唯独迟钝得不懂是什么。

他懵懂、矜持，被人牵着鼻走。

二十岁的陆昭一无所有，唯独在某些事上不再青涩。但是他宁愿他还是那个懵懂又莽撞、什么都不怕的自己。

这样，他就不会迟迟不敢开。

也不会在开之前持续不断地问自己：

他能给你所有。

你呢。

陆昭，你又能给他什么？

陆昭心不好。

这是江云渊最近发现的。

这不好很隐蔽，不是亲近的人本发现不了。他甚至对着江云渊还是一如既往，大多数时候脾气很好，偶尔会逗他，说一些让人上火又拿他没办法的话。

上火不是真的火。

江云渊习惯掌控所有事的节奏，唯独这件事，他刻意放任。

他不仅纵容了自己的笨拙，也纵容了陆昭的心照不宣。

但是一切都有尽。

如果陆昭享受这过程，他很乐意陪同。

现在对方显然不是这个状态。

江云渊试探地问过，对方只是摇，说：“跟你没关系。”

顿了顿，又用一很奇怪的语气问江云渊：“如果你发现……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会怎么办？”

陆昭看着他净的睛，一次在里面看到了一儿迷茫。

于是他很认真地想了想陆昭的问题。

片刻后，他：“这个问题的前提就不成立。”

“你说我觉得你好，是想象来的。”江云渊，“但我一般不着滤镜看人，有也是负面滤镜。”

这很江云渊。

陆昭没忍住笑了。

但是笑完，他还是：“别这么笃定。”

“我跟你也没有这么熟吧江总。”他说，“好歹我们也是几年没怎么正经联系的关系。”

江云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当初的疏远。

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他哑无言。

于是陆昭继续沉默，江云渊继续跟在他后。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之前之所以觉一切都很顺利，的确是因为陆昭愿意响应。

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一旦两个人当中的有一个人收回了试探的角，那么一切就要从开始。

而这一回，没有人再无奈地笑着提醒江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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