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你厉害的。”

这是一个死循环。

傅文慎说这些，他无波无澜, 就当对方是空气。但是他从没想过, 傅文慎以外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可悲的不是别。”陆昭看着她，嗓音很平静，“而是人。”

当事人就算了。

其实他平常说话没有这么狠，但是陆歆的态度让他有些烦躁。平时玩笑归玩笑，他自始至终都很尊重江云渊的。

“无趣，清，自我。”陆歆看着他，笑了笑，“你说得对，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陆昭，你和傅文慎会走到今天，你自己，真的一问题都没有么？”

他顿了顿：“人之所以可悲，是因为他们一直在错误的选择。有的时候，这选择甚至会一代一代地蔓延。”

这是还嫌自己格不够低，想继续向发展。

oga是，alpha也是。

想到这他就抿了抿。

陆歆的话音落, 包厢里就陷了一片安静。

然后，他就听陆歆：“你知他说你什么吗？”

服务生来给他们添，被气氛吓了一，僵在门不知该不该来。一瞬的静默后, 陆昭平静地说：“不用加了。”

服务生如释重负, 激地看了他一，赶退了去。

“我不懂。”他低声, “我他妈对他……”

只是他正要离开，陆歆却开了：

话说到一半, 他生生止住。

陆歆看着陆昭，神复杂。

“我之前去见过傅文慎。”

在他看来，每个人的都很珍贵，每个人也都很珍贵。

陆昭的脚步停在原地。

掌控了那些alpha，但最终，被玩得团团转的还是你。因为你是oga，alpha的信息素一放，再勾勾手指，你就只能他们的狗。”

“我要在这里亲你。”……

说实话，陆歆的话，他在傅文慎那里听得够多了。

他看着陆歆，“我说得对么？”

陆昭看着她，神很淡。

她笑了笑，“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oga比beta更可悲。”

话说到这里，陆昭自觉态度已经很明确。说到底，他和江云渊现在的关系确实有不清不楚，陆歆没资格手他们的事，他也没什么资格手对方的事。

她说：“陆昭，你本不懂怎么喜一个人。”

陆歆脸骤变。

所以自始至终，他和傅文慎就走不到一起。

傅文慎从来没有尊重过他。

陆昭有些想笑。

不是什么可以被抢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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