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淡淡地，“但母亲是母亲，我们是我们。上一代人有上一代人的恩怨，这一代也有我们自己的恩怨。”

她顿了顿：“是哥哥不愿意见我们么？”

这句话里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失望，以及这个年纪的女孩特有的憨。换了个人来，几乎就心了。但江云渊连语声都没变一。

“是我还没有转达。”他平静地替陆昭了澄清。

陆歆的呼微顿。

片刻后，她的语声不变：“这样。”

“那就麻烦江总代为转达一了。”她笑意盈盈地，“我加一您的微信？”

“不用。”江云渊，“他想见你们，会自己跟你们说。”

说完这句话，他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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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又拿了陆昭想要的黄瓜味薯片，江云渊回到了房间。

听到脚步声，陆昭睁开睛。

他一面把薯片接过去，一面随关心了一句：“怎么去了这么久，云淡有什么事么？”

江云渊没再将这件事搁置，直接开了：“陆歆和陆晟想见你。”

陆昭脆利落：“不见。”

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说完这句话，他才意识到了什么，微眯了：“他俩想见我……谁跟你说的？我怎么不知？”

他顿了顿：“云淡？”

“嗯。”江云渊在他边坐了来，“之前云淡就跟我说过这件事，但是那个时候你比较忙，我没有提。今天她们刚好遇上了。”

“她们。”陆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问，“谁和谁？”

“陆歆和云淡。”江云渊。

陆昭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笑。

江云渊原先正在收拾桌，看到他这个笑，先是被晃了一瞬的，然后意识到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我犯了什么错误么？”

陆昭没有回答，而是懒洋洋地问他：“联系过了？”

“电话里沟通过。”江云渊。

陆昭“喔”了一声。

“拿着云淡的手机打电话，应该不方便的。没经过我的同意，应该也不会来打扰我。”他，“互存了手机号吗，还是后来又加了个微信？”

这回不说话的到了江云渊。

陆昭站起，毯从他上来，被衬衫勾勒的、一截清瘦的腰。

他站在桌边给自己倒，江云渊就在不远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说：“没加微信。”

陆昭先是微怔，随即嘴角勾了勾。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开的时候，语气里的怪气少了些。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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