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会看到江云渊在理工作——

反正这是常有的事。

不发生了什么，哪怕是天塌来了，只要有多余的时间，江云渊总是能迅速地控制住自己的绪，然后把能理的事先理掉。

从这一，陆昭就觉得，他就应该是天生的成功者。

可是江云渊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手机被他放在不远的茶几上。

陆昭来的时候，他的手机震了一。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去查看信息。

陆昭顿了顿。

经过茶几的时候，他顺手拿过了江云渊的手机，递给了他。

江云渊回过了神。

他说：“谢谢。”

他开看了一，又放了回去。

陆昭问：“不回吗？”

江云渊说：“没事，不是什么急事。”

然后他顿了顿：“现在，我觉得我们俩的事比较重要。”

他只是很平常地回答陆昭的问题，陆昭放在侧的手指却突然一蜷。

-

陆昭——

他发誓，他并不是真的要将江云渊和傅文慎比较。

只是他的恋经验过于匮乏，上一段经历又失败得太多墨重彩，以至于他每每遇到类似的境遇，都忍不住回望一过去。

傅文慎也经常说这样的话。

他是说，“你比较重要”这样的话。

傅文慎的话更夸张。他常常把“如果你答应我，我可以放弃一切”这样的话挂在嘴边，陆昭每每听得疙瘩起来，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话无用但有绪价值。

这就导致后来对方的行为愈发讽刺。

和傅文慎相比，江云渊的这句话显得平淡而毫无波澜，但是陆昭无端就有一心被挠了一的觉。

从来都把工作放第一位的人，能说这样的话才最难得。

他心愈发复杂，也不打算和江云渊绕弯了，径直：“你应该知，抛开你的行为，我对你……也没到喜的程度。”

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中间突然停顿了一。

江云渊倒是没有察觉。

他神微顿，语声平静：“我知。”

“所以我想。”他顿了顿，“试着追一追你。如果你真的对我没觉，我尊重你的意见。”

他在为自己争取一个可能。

陆昭的手指又动了动。

“我也尊重你的想法。”他，“其实如果你不提，我也想跟你商量，我们或许可以先不离婚。”

迎着江云渊蓦然抬起的视线，他默默地说完了后一句话，“傅文慎的事刚，我们俩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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