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睡了一路。

其实他平时不怎么能在车上睡着，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有累。

睡着了他开始梦，梦里都是碎片化的回忆，好像什么都梦了，又好像都没梦。最后梦到的，竟然是江云渊的。

回国之后，他见过老人家好几面。

起初是以单纯晚辈的份，随着他和江云渊婚事的推，老人家自然也知了这件事，见他的目光中总是带着慈和欣。

他经常去病房，带着对方吃的果，有的时候捎一束鲜，或是一些小玩意儿，例如一张致的邮票。

老人乐呵呵地说：“我们小昭最懂我。”

是辈，曾经也是漂亮的小姑娘。

享受了那么多年的尊重，只有陆昭带给她浪漫。

他们也聊天，这一回陆昭梦到的，就是他们有一次漫无目的的闲聊。

说：“小昭啊，你能和云渊走到一起，真的很开心。”

“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她说，“遇到坏人不是你的错。云渊也是我看着大的，他虽然执拗了些，但人品是好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久久。”

其实这句话对于陆昭来说，重应该是在最后一句。

因为理论上来说，他和江云渊本没有在一起，又哪来的久久。

但是那天，他的关注却是：“江云渊……他很固执么？”

好像看不太来。

“是啊。”老人笑着叹了气，“他这孩，嘴上不说，什么想法都藏在心里。但是认准的事，谁说都不会改。倔着呢。”

“从今以后。”她说，“还得麻烦你多担待些。”

……

陆昭睁开了睛。

车停在路边，江云渊已经车了。

夜微凉，他靠在车边，手上夹了一烟，却没有。

陆昭敲了敲车窗。

江云渊立刻扭过看向了车，陆昭拉车窗，问他：“你怎么来的？”

“问了陈锦。”江云渊。

他顿了顿：“看你睡得熟。”

他没说后半句，陆昭自己意会了。

看你睡得熟。

所以想让你多睡会儿。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烟不好。”

江云渊立刻将烟收了回去。

陆昭了车，江云渊走在他旁，过了一会儿，他说：“不怎么，偶尔。”

陆昭说：“嗯。”

他说：“到了。”

不远的别墅灯火通明，陈锦的影远远地站在门。听到动静，他很快地走了过来。

陆昭对陈锦家是很熟的。

陈锦他爸是军人，对自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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