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江云渊电话的时候，他已经洗漱完上床了。电话那嗓音清淡：“抱歉，今晚上在外面吃饭，没看手机。”

陆昭答得也很快：“没事儿。”

他说：“我早吃完了。”

他才不会傻乎乎地等江云渊回复，他甚至一分钟都没有多等。

反正江云渊怎么都饿不着。

他说这句话，电话那就沉默了一瞬。陆昭也没在意，整个人窝在被窝里，只一张脸，拿着遥控不停换台。

这个环境很舒服，同时让他也有无聊。

他暂时还没有睡意，决定随便找个电影或者小品看。

然后，他就听江云渊：“那可以蹭个夜宵么？”

陆昭微怔。

随即，他很快回过神：“……可以啊。”

“正好你买的糕我就切了四分之一，放冰箱里冻着。”他说，“你要是不嫌晚的话，就过来吧。”

他其实不太想江云渊过来，主要是换衣服麻烦。

但自小的教养让他对帮过他的人说不太多拒绝的话。一边说着，他一边已经了被窝，找了一件稍微严实的睡袍。

等江云渊敲门，他已经收拾完毕，连糕都拿来解冻了一会儿。

陆昭侧把人让来，一边有好奇地：“你今天跟谁吃饭啊，都没让你吃饱，没诚意。”

江云渊：“一个不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后悔了。”

陆昭愣了一，乐了。

江云渊已经走到了桌旁，看了被切了一个的糕。

切很整齐，陆昭应该是只把糕当成了餐后甜，如他所说，吃得并不多。

外界很多人说陆昭我行我素，任气。最后一个词江云渊不予置评，但他确实没觉陆昭有多任。

自记事起，陆昭就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这分寸不仅现在自律，也现在教养。

就像明明alpha夜拜访oga住其实有些失礼，但陆昭并不会说什么。

这对外人来说是好事，因为和这样的人相会很舒服。但是对于亲近的人，尤其是恋人，这克制冷静就显得有些让人不安了。

像傅文慎这有掌控的人，大约会格外没有安全。

江云渊这样想着，没有立刻拿起刀叉切糕，而是：“今天吃饭，我碰到陆歆了。”

他的话音落，陆昭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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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大约能猜到江云渊来找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江云渊的话依旧让他有些惊讶。他重复了一遍：“陆歆？”

“嗯。”江云渊平铺直叙。

都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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