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岱兰双手握，规矩地放在上，“我上次请哥哥帮忙……”

“我说过，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叶洗砚说，“怎么可能因为这事而生你的气？”

千岱兰垂，试探：“是不是哥哥听了什么人的气话？”

“嗯？”叶洗砚扬眉，“你在上班时，还得罪过人么？”

“嗯！”千岱兰重重，她犹豫着开，“的确有一个，但我还不能确定。”

伤疤已经愈合的右脚在鞋里用力蜷缩了一，她注意到叶洗砚在看她的脚。

“……可能，还有其他人，”千岱兰继续说，“店里面有个男同事，一直造谣我和客人往，还散播谣言说我和客人开房，暗示我靠卖货……就是上次我去给叶女士送裙的那次……你也在！他就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造谣……”

“如果分青红皂白，那就不算造谣了，”叶洗砚看了手表，忽而礼貌地说，“二十分钟后，我要去开会，我想——”

他凝视千岱兰的睛，言外之意非常明确，他今天需要坦诚、迅速的沟通。

“洗砚哥，”千岱兰叫他的名字，嗫嚅，“其实，我还利用了你。”

“什么？”叶洗砚平静看她，明知故问，“什么利用？”

“哥哥，”千岱兰低声，自然地加了暗中恭维，“我为了升副店，上次向店撒了谎，说我们关系很好，还说我们经常一起打网球，一起吃饭……对不起，我不仅利用了你的好名声和地位，还有你的权力、能力，我一直在狐假虎威。”

“你说的都是事实，”叶洗砚说，“不算利用。”

“那……”千岱兰飞快地看他一，发现他还是没什么表，“现在，店，想让我来邀请你吃饭。”

叶洗砚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千岱兰。

等她继续说去。

“我和ava关系也不好，因为一次意外，她的客人选择了我，那之后，她就针对我，还骂我乡佬，”千岱兰说，“我实在忍不去了，就主动抢了她的客人……”

“可以理解，”叶洗砚问，“所以，你也带那个客人去了那家辽菜馆？”

千岱兰没想到他的重如此刁钻，愣住。

辽菜馆……有什么问题吗？

叶洗砚彻底不笑了，那礼貌质的微笑，也从他脸上消失得一二净。

“后来是不是也邀请他去打网球？哦，我忘记了，泉欠佳重略大，想必唯一的运动就是童年时在地上爬，”叶洗砚说，“和他寻求共同好，你或许会到十分困难——抱歉，我又忘了，对于聪明绝的岱兰来说，应当易如反掌。”

千岱兰有不知所措：“哥哥，你这是……”

她不知他怎么了。

很奇怪。

“可是，”千岱兰问，“我们导购的，是服务业，就是要了解不同客人的喜好呀。维护好和客人的关系，难不是服务业人员基本的素养吗？”

“客人？”叶洗砚问，“所以，我也是你的客人么？”

“哪里有？”千岱兰吃惊地睁大睛，“你是熙京的哥哥，也就是我哥哥呀。”

——叶洗砚都没有正式在她这里消费过呢。

怎么能算客人。

“熙京的哥哥？”

叶洗砚慢慢地重复这一句话。

千岱兰看到他脸更差了。

片刻后，他客气地说：“抱歉，岱兰，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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