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度”，是因为江离相较作为外行看介绍，更倾向于自己钻研。远离学术界的那些时日，江离无心去。

预备观赏的展览，容是灾变后照林制作日常用品的工艺。照林是被抹去后在废墟重建的文明。虽然法的存在导致全世界众多文明的发展皆非线，然而照林在显着倒车后挣扎着恢复的过程，极突。灾变前，法不惠及古照林的隶，却渗透古照林贵族与平民之生活的方方面面。灾变后，照林的幸存者需要若原始人一般狩猎、采集、重新学习生火与耕。展览的文主要乃照林自十四世纪开始的，亦有其他或勉用或很有创意的工。

检验证件并购票时，江离失败，被拦在门。雷梦星以为问题在付款方式，便提给江离拿钱。

“你先去。”江离说，“我忽然想起，我今天还有任务。我们学校见。”

江离些许庆幸，自己与雷梦星的关系不密切，雷梦星并非为江离才来展览。

江离在博馆大堂等，浏览商店的纪念品与手册的展览光。她留在博馆，因为怕贸然离开显得如同肇事逃逸。不到一小时后，苏文绮的生活助理喻音现。

喻音与江离返回苏文绮给江离的车。

“江阁倘若想来这展览，可以改日。”半年多来，喻音始终对江离使用有距离的敬语，“您今天无法博馆，是由于博馆在召开会议。会议有安保及清场要求。倘若您今后有去各的行计划，可以知会我。我将为您查。”

江离问：“什么会议，需要避开社会资源？”

喻音一边驾驶一边回答：“文化的对外论坛。”

苏文绮的姨妈苏群是徵帝国的文化。苏群的衔是伯爵。江离问：“苏伯爵席？”

“她不在。”

江离是比较明晓事理的人。喻音除却最初，也从来不对江离说教。喻音没有讲“即便苏伯爵在也不能为江阁破例”之类。

其他社会资源，江离不了解。江离仅清楚，自己无可能破坏文化的对外论坛。她想，社会资源也许只是一个考虑安保及清场要求时被顺带勾到的选项，又也许本未曾被考虑到。是为排场。是为国家公务与普通人无关。

数小时后，雷梦星发来展览文的照片，并问候江离可还好。江离回复她。

江离从未对苏文绮提过雷梦星，正如她从未对苏文绮提过安澜、提过自己生活的若其他事与人。然而，次日苏文绮过来际，对江离：“遗憾听闻你与你新朋友的约会。”

一周七天，苏文绮如今有大半时间夜宿她与江离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