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皿盈垂着，枕着自己的小挎包，抱着它的胳膊愈发收，里面装着导师的日记。

这时候，反倒不想哭了。

“我一直以为，我们这是个排名落后的小破学校，”沉皿盈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看不起学校了，“理来说，它应该招不来这准的教授，搞不这研究。”

不应该是faire和loser的聚集地吗。

上司斟酌发言：“倒也不能这么说，你们学校只是，嗯，只是比较偏科，偏得比较邪门。”

偏得邪门，招来的教授和学生也邪门，所以为什么是娃脸。

女孩儿皱着脸，可怜，看起来心应该很复杂。画面显得愈发好笑，上司摸了摸嘴，还是适当刻薄地评价了句[熟人实在没有师德] 。

沉皿盈被他逗乐，合，很有共鸣。

“这边事后，我尽量争取了第一波撤退的机会。”上司聊起其他，“我以为你已经趁走了。”

当时奇拉还没有全面爆发，政府给的信息十分模糊，只说是有害气，不适合人类居住。救援机也被禁止中心区，只能在要求地降落，总之送了一波人走。

他不能救全，只能尽力而为。

沉皿盈抿，有动：“你人还怪好的。”

上司：“你知的，拿去宣传会很好听，充满了人文关怀，是选票和升职的加分项。”

沉皿盈：“”

好诚实地说了，这让人怎么接话。

有良心，但不多。太有良心了在这行不去。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那时没有走，事发展到现在，你走不掉了。”

上司和沈皿盈对视，这是明摆着的事，她看到和知了太多事，又和她导师、以及其余研究成员有关系，这边不会放她回国。

但留也并非坏事。

“政府会好好好培养你，给你换学校，安排最尖的教授们培养，研究组也对你开放。”末了，上司补充，“有这么层关系在，我也会好好关怀你。”

听起来不像是询问，像在通知。拒绝估计没有用，沉皿盈没说话，像在犹豫。

上司和她导师有谊，确实是在想些好好关怀的事。

“对了，你喜娃吗，”他朝前探了探，拉距离，用手比划娃的形状，“那，鎏金的，镶嵌宝石的，当然，都是仿品，价格很合理。”

基地。

聊天并没持续太久的时间, 上司还有另外的工作要理，推开门暂时离开，屋又留了沉皿盈一个人。

拿到了数据,也抓到了些素材,这个城市和校区没什么值得再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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