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离开走的着急, 祁修只带走了些衣服以及重要证件和手机电脑，他一直以为原来的房早已经住了新的面孔，没想到卧室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书桌上的贴纸和墙上的海报都还在。他站在落地窗前, 依旧能看到林夏的房间。

他把行李箱的衣服放衣柜, 开着空调洗了个澡, 来后故意去厨房转悠了两圈，确认李女士和祁总睡了, 鬼似的溜房间, 拿手机给林夏发消息。

为了和谐, 两人没有明目张胆的睡一起, 但夜里暗度陈仓这事儿发生在小侣上一也不奇怪。

林夏回复说刚脱衣服, 洗了澡过去。

折腾了一天其实累了, 祁修躺在床上直打哈欠，他等的实在无聊，在房间里来回转悠起来, 来回从屉里翻来不少小时候的玩。

不知拼好了几次方, 他靠在椅上，目光突然锁在了墙柜的最里侧——装满粉星星的玻璃瓶上。

当时他明明把这盒星星放了屉里，什么时候跑上边去了？祁修觉得记忆现了丢丢的混，纳闷间伸手把瓶拿了来。

瓶底有张纸片一样的东西顺着他的力气飘到了地面上。

这是一张被撕烂后用胶细心粘好的照片，也是这一切事发生的开端，当初李女士就是在给祁修整理房间时看到了它，才发现了他们的关系。

上面的两个男孩很年轻，其中一个偏亲着另一个的脸，背景里有韩次年和沈北, 还有清澈的湖。

“时间久了, 照片有泛黄了。”林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卧室。

“有底片。”祁修把星星瓶放在桌上, 从旁边的斜挎包里摸一个银的优盘：“我们所有的合照我都存着。”

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在宁静的夜里悄悄来了，柏油路旁黄的路灯在满地的白上印几影，树枝稀碎的掉落在上面，站在楼上往看去，像是闯了雪王的王国。

“笨。”林夏从后搂着他转过看雪，嘴在他耳朵上蹭了蹭：“我是想说我们拍新的。”

照片虽然被粘上了，可裂痕还在，祁修垂眸盯着上面的笑颜，鼻有酸：“那我们要多拍几张，把中间缺少的补回来。”

林夏沉沉嗯了一声。

“你知我最庆幸什么嘛？”林夏指尖挲着他的手腕。

“什么？”祁修回看他。

雪细盐般零零落落在飘在窗上，慢慢化成珠往落，林夏笑了说：“我们分开这么多年，也不会觉得陌生。”

祁修也很庆幸。

“也不是，”他回想了：“第一次吃饭了你带着卡非来包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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