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夏抿了抿，顿时又警惕起来。不过他没来得及说话，祁修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了几。

林夏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早已习惯了这不好受的滋味，毕竟刚到淮中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对这份儿亲失望又有希望之间徘徊，千疮百孔过很多次。

对于他俩在大广众之拉手这件事，李女士嘴上一直没发表过意见，但神已经瞄了好几次，所以到了淮中，车在小区楼前停，他俩没再牵着。

电话不敢关机，还白白接了不少营销广告和然电话，才终于等到了林夏的这一个。

他和林夏在一起本质上没有错，可的确让很多人跟着他们伤心，比如生病的李女士，比起发半白的祁总，比如等电话的林正誉和李芙蓉，比如一直没回过淮中的祁文秋。

“过年好。”林正誉激动了起来，大概是终于有机会说想了无数遍的台词，语速比之前快了一倍：“修，你和小夏在一起的事叔叔和你妈都同意了，都支持，我们天天等着你们回家，你一定要带着小夏回来。”

如果林正誉接过电话把他们骂一顿，并且继续反对他们在一起，祁修和林夏或许也不会比现在难过。

可能时间真的可以打磨一切，当绪随着年淡了，只剩足够多的，最后会发现没有什么是真的接受不了的。

“嗯，好。”祁修嗓字发。

父俩沉默了会儿，林正誉应该是预料到什么，突然开问：“修在你旁边吗？”

“李女士和祁总也回。”林夏和祁修缠在一起的手指动了，也放轻了声音说：“找个家政把对门打扫一吧。”

二十六号发那天早上江回已经起了鹅小雨，雨里飘了几片白白的雪，好在了没半个小时又停了，速路上的地面不算太。

“可能明早就发。”林夏还算平稳的说：“和祁修一起。”

祁修和林夏换着开车，李女士和祁总在后边坐着，他们也没敢有太亲密的举动，除了拉手，也就在中间停吃了顿饭的功夫偷偷亲了两。

祁修忍不住心酸。

祁修正在林夏旁边坐着，睛瞅着他示意他不要动，轻轻凑过去对着手机：“林叔叔，我是修，过年好。”

林正誉握着手机：“好好好，我上让阿姨给你们打扫！”

林夏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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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林正誉明显的停顿了几秒。不过他好像又害怕什么，不敢停顿太久，连忙：“修也回来？好！”

与此同时，林夏僵直的脊背也缓缓放松，肺里非气薄弱的呼来，从电话拨通到现在，上第一次挨着了沙发的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