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言而无信了。

他曾经说过不止一遍要永远陪着他，现在连回消息的勇气也没有。

国庆开学前一晚，祁总把他喊了去，父两人分明挨着坐在病房外的椅上，中间却好像隔了半个世纪这么远。

以前父两人待在一起，祁修总是没大没，嘻嘻哈哈，搞得大人们哭笑不得，现在他沉默了不说话了，祁总有恍如隔世的觉。

他也是在李女士的病稳定来的这一天才后知后觉，他好像吓到他儿了。修从姥爷去世后胆一直是很小的，经不起吓的。

“我打算给你妈转院。”祁总掏一烟，可没有着，医院里禁止烟，他咬着过了嘴瘾，说了以后的打算：“我们搬家，去江回，公司也同意把我调过去。”

祁修平静地听着，好似祁总嘴里的我们不包括他。

“你妈妈见不到你总是不安心。”祁总终于了愧疚的神：“你退学吧，学校我给你联系好了，复读一年，重新考个江回市里的大学。”

他以为祁修会反对，甚至找好了不少威胁的话，以李女士的生命压轴，可他没想到祁修没有任何绪的变化。

好像不论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都听你的。”他面无表地说。

文学社的人没有等来喜糖，却意外等来了祁修退社的消息。祁修最后还是没有归还那本书，杜岈知他要退学后，把书送给他留作纪念。

他和社团里的学学告别后回到宿舍和舍友告别，有时候还能挤来个笑脸，可等见到韩次年和沈北的时候，实在是有笑不来。

“祁修，我是因为你们，才用岌岌可危的分数玩命似的冲一京大的。”韩次年哭的稀里哗啦：“你特么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我！把不把我当兄弟！”

沈北拦了好几没拦住，睁睁看着韩次年连踢带给了祁修好几脚，拳打脚踢完韩次年哭的跟个孙似的：“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祁总已经发消息人了，他的车停在三号楼前面的停车场，只要穿过这条开满银杏的柏油路就能看到，祁修挨了韩次年几拳心里反而舒坦些。

“我走了。”回见。

韩次年拽住他的行李箱，胡着哭来的鼻涕：“林夏呢，你走了他呢？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真的来不及了。”祁修自言自般地：“如果十分钟后他没有回到车上和李女士打视频，她又会拒绝吃药。”

沈北和韩次年皆愣了。看着他兄弟像是被人了箍咒一样，韩次年心里顿时憋了气，但他想到那个每次去找祁修玩会给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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