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嗓音有沙哑：“我好张。”

林夏的生钟基本上和闹钟一样准时，差不多五半时有了转醒的意思，他觉得旁的人有僵，眯着看过去，见祁修正炯炯有神地盯着天板。

林夏的成绩稳定在全校前两名，三模的时候他的英语听力错了三，虽然总分还是过了一百四，但他连续十天把自己埋在了英语里。

但林夏绪倒是颇为稳定。

四月底时连最玩的韩次年也不去打篮球了，五月时教室里的卷厚度遮住了少年们的面孔，查课的老师也慢慢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了谁的解题思路。

祁修庆幸自己反应足够捷才没有和他撞上脑袋，他轻手轻脚把人放在枕上，去把浴室里的衣服放洗衣机，定好时间，又回去给人盖好被，搂着他睡了。

那段时间祁修迫自己清心寡起来，他们接吻的时间被严格地控制在五分钟以。

天之后, 他们在很多地方接过吻。

“怎么了？”林夏伸手探了他额，睡意消散了些：“不舒服吗？”

因为过了三年苦中生活，睡前拉窗帘这事看起来没那么有必要，因为比太醒的早是常有的事。

平日里祁大少爷只认闹钟，闹钟不响，即使天塌了也懒得睁。

可学生们的黑圈却越发的明显。

背完瞬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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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他们顺其自然地睡到了一个房间。

考试接连不断，二班的学习气氛犹如上了战场。

但考前两天，不止没等到闹钟，甚至凌晨还没叫他便先醒了，醒完也不敢动，只能地眨睛。

他们两人有了许多小秘密。

有次夜，记不起是凌晨几钟，林夏吻的有些急，祁修提醒他停时，他当场飙一篇英文作文。

祁修侧搂着他，把脑袋缩在他颈窝，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林夏的腰，还十分不老实地把大搭他上。

五月旬，学校给他们放宽了作息时间，早读时间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晚自习提前课两个小时。

早加跑完，在林夏的灼灼目光，祁修偶尔会同意陪着他躲在英语角的小树林里温存片刻。

中三年他们一直是睡在两个房间，但林夏醒的时候觉到边有人也只是意外了不到半秒，然后侧扬起手臂把人搂在了怀里。

比如数学卷考了满分奖励手拉手三分钟，语文古诗词默写没有错可以亲脸颊，英语考分上课可以把手放在大上，理综超过二百九晚上回家后可以随意享用等一些对祁修来说不知是福利还是折磨的针对他家林妹妹的奖罚制度——祁修只知他恨不得立刻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