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修没有。

林夏看到祁修睫上有一块小珠。

这一晚他们聊了许多。林夏的童年日日在狗窝旁边度过，灰又单调，所以祁修给林夏讲了他童年的趣事，他的人生，还有曾经不想碰的回忆……

祁修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韩次年和沈北也不知，他庆幸自己有机会把秘密分享给喜的人，虽然林夏未察觉他的喜。

“但是我非常不懂事儿。”祁修闭了睛，因为对面的人伸手用拇指抹了一他的角，他没再睁开，嗓音艰涩：“我小时候贪玩好动，姥爷让我写作业，我不写，还偷偷从家里跑了去，姥爷追上我，我一急之闯了红灯。”

林夏这才松开手。

祁修垂着眸：“我五岁时林女士和祁总工作比现在还忙, 姥爷从老家来到淮中，说是享福，其实只是为了照顾我。我第一次吃棉糖是姥爷买的，第一次去游乐场的姥爷陪着去的，许多许多第一次，姥爷是我世界上最亲的人。”

“我也是从那一天才知，我姥爷有心脏病。”

他还记得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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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世界上没有人是真的单纯和善良。”林夏说完也觉得太过于绝对, 顿了：“如果有，也不会是我。”他知祁修明白他的意思：“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

“往后日这么，不论我们怎么变，我们还是我们，你还是林夏。”

车在他前五厘米停，五岁的祁修吓得魂飞魄散，顿时哇哇哭了起来，他还是个孩，扭过，想要去找姥爷抱抱。

心脏病是遗传的，李女士也有。

早些年少爷在学校打架旷课，过不少叛逆的事儿，可这些能让李女士不开心的事，李女士全都不知。

他有一个非常健康的心脏，可以度的运动，也可以忍受惊吓。但姥爷却在那一次惊吓中去世。永远回不来了。

“我没有, 爷爷去世的早, 但我有一个对我特别好的姥爷。”

“行了, 不逗你了。”祁修清楚不能贪恋一瞬, 调笑的语气：“手拿开，扎我睛。”

祁修在此之后从来没有惹过李女士生气，他对李女士百依百顺，除了应尽的孝顺，还有对姥爷的愧疚以及补偿。

每一次大都会付相应的代价。

我喜的林夏。

“你把你教的很好。”祁修笑着看他：“单纯，善良。”

“你说得对。”祁修当然懂他。

可姥爷在人群中倒了。

林夏赞同前半句。

在他不五米的不远，捂着心脏一一地往倒，当时姥爷疼痛的表，祁修夜里经常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