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人都知，猎妖师被国王召集前来的职责就是猎取人鱼，现在仅凭她的说辞就相信他们对人鱼族没有坏心，这很难。

阮璃并不着急，因为她来见人鱼公主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劝说她的方法。

“海神树里有不少关于人鱼女皇的信息，公主殿年轻，或许很多资料还没有来得及看，是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阮璃平和：“那你就当我是在倾诉吧。”

倾雪没有制止她，也没有想赶他们去，或许在她心中，虽然在竭力告诉自己，他们的话都是假的，但又忍不住去确认，去找他们话里的破绽。

阮璃知，人鱼公主和人鱼圣女从小相伴，定然非比寻常。

明明知人鱼泪对她来说意味着所有的生命力，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将它给了人鱼公主。

“上任人鱼女王去世时留的人鱼泪, 你吃了它是吗？”

不等她回答，阮璃又自顾自：“维持了这么多天的人形，也只有吃人鱼泪才能到,我不知你上岸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们见到雪珠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垂垂老矣的人,泠泠见到她时，甚至认不她就是雪珠。”

倾雪的呼变重了些,她垂眸盯着自己的双脚,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了海神树，查看了里面所有的资料。”阮璃的声音始终平稳，似乎真的只是在讲一个故事：“每一代人鱼公主降生时, 海神树都会诞生一个鱼尾雪白的人鱼, 她被称为人鱼圣女, 与人鱼公主共同大, 帮助公主维持人鱼族的和平。”

“人鱼公主死亡, 她也会死亡, 归于海神树。”

“同生共死。”倾雪喃喃。

“怎么会是同生共死呢？”阮璃叹息：“不过是人鱼公主的附庸罢了,她死了,人鱼公主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吗？想来也不会在乎一条人鱼的生死。”

“你本不懂。”倾雪声音变得低沉：“因为你是人类，所以什么都不懂,而且她不会死的，她没有死的原因。”

“好啊，你果然不是人类。”珂笠终于反应过来了。

倾雪：“我说了,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我想，你大概需要看到证据才会死心的。”阮璃突然从怀中拿一银白的发丝：“她说过，她能闻到你的气息, 我想，你应该也可以确认这是不是她的发。”

人鱼的嗅觉灵，阮璃的猜测没错，因为当她拿发丝的时候，倾雪的表已经变了。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阮璃手心上的白发丝，面变得愈发难看，她站起来，脸上的表已经失去了伪装的力气。

倾雪，不，现在应该称呼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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